“他自己找死,與我何干?”玄靈溪說:“皇上,不能因為軒轅皓是你的兒子,你就要偏幫到毫無底線吧?”
“嘶……”
在場之人,無一不倒吸冷氣。
玄靈溪這女人當真是瘋了!
當著皇上的面,什麼都敢說。
她到底是哪裡來的膽?竟然敢說皇上的不是?是嫌死得不夠快麼?
“父皇,靈溪是無心之失,求您放過她。”
軒轅皓也是被玄靈溪給嚇得不輕。
幾乎是下意識地跪到皇上面前求情。
“起來!”皇上皺眉,看著軒轅皓的眼神不自覺地多了幾分不滿:“你是皇子,動不動就跪是什麼毛病?玄靈溪雖有一張美若天仙的臉,但她的脾性與身份,註定成不了正妃。”
看吧,這就是偏見!
玄靈溪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所以,皇上是不是可以看好你的兒子,讓我痛快點離開?”玄靈溪簡單又直白。
大膽!
還囂張!
她站在那裡,渾身上下皆散發出令人無法忽視的貴氣與霸氣,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普通的孤女。
放眼整個北國,還從來沒有哪一個人敢如玄靈溪這般對皇上說話。
軒轅皓差點被玄靈溪氣死。
他湊到玄靈溪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這是皇宮,你怎麼敢用那樣的語氣和態度跟父皇說話?真以為我能一再護著你?方才求情,父皇已經很是不滿,你看不出來嗎?”
“與你無關!”玄靈溪看都沒看軒轅皓一眼,道。
“好!”軒轅皓氣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撐多久?”
話到這裡,不難看出是真的氣狠了。
於是,下一刻,他就看向皇上,道:“父皇,玄靈溪目中無人,態度囂張,抗旨不遵,理當重懲,請父皇懲罰。”
在場的人頓時又驚呆了。
“五皇子這又是幹什麼?剛才還求情,現在又請皇上懲罰玄靈溪?”
“我看是她想通了,玄靈溪也是自找的,自己一點本事沒有,還敢在那裡拿僑。”
“就該懲罰。”
皇上看著他們每一個人,然後,點頭:“你們說得很有道理,玄靈溪自入宮以來,就沒有將朕放在眼裡,理當懲罰。”
“來人,將玄靈溪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一聲令下,候在外面的人立刻衝了進來,直接去抓玄靈溪。
玄靈溪也沒動,任由人抓著往外走。
不過,快要出御書房門時,她幽幽道了一句:“皇上,你可記得軒轅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