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制住他嗎?”
有鎖鏈,這傢伙之前都殺過人。
玄靈溪眉梢一挑:“你覺得呢?”
她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無比自信。
蘇衡猶豫了一下,便將鑰匙給了玄靈溪。
玄靈溪也不遲疑,直接上前將鎖鏈開啟,並在第一時間將鑰匙扔給蘇衡:“接住!然後,離開。”
她一臉正色,任是誰見了,都會莫名聽話。
蘇衡等人一離開,玄靈溪便向滿身狼狽的男子招了招手:“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軒轅將軍呢?”楚凌雲沒有動,但是話確說了出來了。
關了兩年,這是他第一次說話,可想而知,他的聲音猶如那粗糙的砂粒,聽在耳中,就像是被砂粒碾過,特別難受。
軒轅劼,雖為副將,可正將並不在了,身為副將軍的他就是話事人,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手楚凌雲就喜歡叫他軒轅將軍。
玄靈溪清楚這一點,在楚凌雲問完之後,她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地問:“你知道是誰把你抓起來的嗎?知道把你抓來意欲何為嗎?知道究竟是誰想要阿劼的命嗎?”
“不知道。”楚凌雲說:“不過,我有猜測。”
“說來聽聽。”玄靈溪說。
“邵坤。”楚凌雲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將我抓回的人,但我敢肯定,邵坤對將軍動了殺心,兩年前,我也是在去告訴將軍真相的路上被人擊暈,等我醒來以後,就在這裡了。”
“除了邵坤,還有沒其他人可能對阿劼生出殺心?比如說,皇家人?”玄靈溪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詢問。
“不確定。”楚凌雲搖頭,道:“我這兩年在這裡待著,有幾次差點被人弄死,也有人來找我問過一些問題。”
“來殺你的,被你反殺了,來問你的,也沒有得到任何好的回應,可對?”玄靈溪說:“你仔細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你出現前,可有什麼人有異樣,你被關進來以後,又是哪些人想要從你這裡問出東西,又有誰對你動殺手?”
“不管是殺我的,還是問我的,都戴著斗篷,完全看不清長相。我也就是從殺我的那些人裡看到過兩種圖示。”楚凌雲毫無保留地對玄靈溪說:“有一種像是鳳凰,還有一種像是麒麟,鳳凰是紋在後背的,麒麟則在手臂……”
為了讓玄靈溪有個更直觀的瞭解,楚凌雲還試圖在地面給畫出來。
只是,他才剛動,手就不停地顫抖,完全無法成型。
玄靈溪見此,果斷地制止了:“你別畫了,我已經記住了,待我出去,會留意。”
“對不起!不能告訴你更多。”楚凌雲一臉愧疚:“當初我就應該聽軒轅將軍的話,多識字。”
“你說的很有用。”玄靈溪拍了拍楚凌雲的肩,道:“我心裡大概有些人選,但都需要一一去查證。”
楚凌雲點了點頭,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開口。
整個大牢突然變得安靜。
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楚凌雲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玄靈溪也不打擾他,腦海中忙碌地自主排查人選。
過了好一會兒,楚凌雲才低低地問:“軒轅將軍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嗯。”玄靈溪道:“你失蹤後不久,我和他一起出去遊玩,帶的人並不多,沒想到,遇到埋伏,遭人暗殺,我們倆殺出了一條血路,他卻為了護我而傷重不治身亡。”
時隔兩年,再次提及軒轅劼的死亡,玄靈溪依舊無法釋懷,那滿身的血,就好像刻進了她的眼中,入了她的心房,成了她眼底去不掉的傷,心底抹不開的痛,隨著時間推移,越刻越深,越來越難受。
所以,她必須要查出軒轅劼的死因,被誰所殺,幕後又到底是誰?
神擋殺神,佛擋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