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司徒軒才反應過來,本就不太好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變得更不好了。
那兩位,可關乎青玄國生死存亡,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不行!
他不能再等。
司徒軒沒有太多猶豫,直接做出決定。
“那些失蹤的精衛,本王會派人去找,至於那兩位,本王親自去找。”
“玄姑娘和你一起去嗎?”
“我一個人去,你在京中好好地護著她,若是靈溪有什麼三長兩短,提頭來見。”
“是。”
沈重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也料到了這結果。
以他主子對玄靈溪的寶貝程度,不安排好才不正常。
司徒軒去準備了一下,便去見玄靈溪了。
“我有事需要去處理,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可以安心地在府上住下。”
“不必。”玄靈溪說:“我有其他的地方去,就不在府上住了。”
她也有要事處理。
爹孃斷了聯絡,她說什麼都要親自跑一趟。
哪怕相信他們應該可以平安無事。
一日不見人,她就沒法安心。
司徒軒看著玄靈溪,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猜測,於是,他說:“我送你?”
“不用。”玄靈溪拒絕。
不過,她始終沒忘試探司徒軒,當即又道:“我爹孃沒了訊息,我得去找他們,可能要離開京城了。”
“我陪你去?”司徒軒再問。
“不用。”玄靈溪再一次拒絕,心中對司徒軒又有了幾分異樣。
這傢伙,是司徒軒麼?
待到出城去尋人,應該就能知道了吧?
她提及爹孃,眼前的男人沒有表現震驚,這說明他是知道她有爹孃的。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離京城,多久回來?你可要跟軒轅皓說?”
“跟他說什麼?”
“他要成親了,不是也要娶你的嗎?”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嫁給軒轅皓。就他那樣的,送我都不要了。”
“那你看我怎麼樣?要不,你考慮考慮我?”
“你什麼時候把面具再來說這話。”
玄靈溪想摘司徒軒面具,想要確定心中的猜測,司徒軒愣是不願意摘。
無法,只能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然後,司徒軒先行離開。
“司徒軒……”
玄靈溪對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出其不意地喊道。
司徒軒腳步下意識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