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嗓音拉低有些委屈,他最近對漁嫋嫋的感覺和之前不同,她改變之後,他的目光被她吸引,總是忍不住關注她。
見她面臨危險,心裡一急就衝過去想為她抵擋危險。
漁嫋嫋知道墨白是為了救她,見墨白耷拉著虎腦袋,耳朵微撇有些委屈,她心軟了,捧住他的臉輕聲哄道:“墨白,我知道你是為我了救我,可是,你要是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她又輕輕揉了揉墨白的耳朵:“下次遇見危險一定要躲開,好不好?”
墨白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柔荑和歡喜,雌主說她……心疼他。
漁嫋嫋對他表現出一點好,他都能高興很久,臉上露出笑來:“雌主,你說的我記住了。”
漁嫋嫋察覺到墨白對她的敵意越來越弱,現在他眼裡滿是柔意。
未了,系統介面彈出來,她看見介面上顯示墨白的仇恨值下降到【70%】
“雌主,這些活交給我吧,你去休息吧。”墨白輕聲道。
漁嫋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她在末世時便力大無窮,重生後,這身體也繼承了力大的特點。
這兩日,她的力量在逐漸恢復,正與身體融合,她對這身體的掌控還不夠熟練,力道把握不住。
“好。”她看了眼被自己搞垮的木欄,只能點頭離開。
漁嫋嫋走後,墨白滿臉笑意的繼續弄木欄,幹勁比之前還要足,從外砍了一根木墩趕回來的鷹無痕,恰好目睹一切,見墨白傻呵呵地笑,鷹無痕無奈道:“墨白你這隻笨老虎,這麼輕易就被她給哄騙了,別忘了,她之前怎麼傷害你的。”
鷹無痕提醒墨白,漁嫋嫋之前對他造成的傷害,墨白卻摸著脖頸間的骨鏈,笑道:“無痕,我能感覺到雌主在改變了,她不會傷害我。”
鷹無痕無奈,他知道墨白單純善良,只叮囑道∶“你多個心眼,可別再被騙了。”
鷹無痕將木墩抱回去後,開始用石具在木墩上鑿出洞來,他力氣很大,一鑿便是一個坑。
漁嫋嫋見鷹無痕回來了,她坐不住又湊了過去,她打探道:“無痕,你這是幹嘛呢?”
鷹無痕知道她來了,頭都懶得抬:“屋裡的木碗都你發脾氣摔得差不多了,我鑿些木碗備著,免得你找不到木碗甩了,又將怒意發洩在我身上。”
漁嫋嫋有些尷尬:“這木碗是我弄壞的,我有責任,你教我怎麼弄,我來弄吧。”
鷹無痕回頭看了漁嫋嫋一眼,見她滿臉歉意,他思索了一番,將手中的石鑿遞給她,隨後道:“將這些分割下來的木墩都按照上面的標記鑿出木坑,之後再用石刀修整。”
漁嫋嫋接過石鑿然後照做,她對著那木墩凹陷的地方一鑿,整個木墩瞬間破碎,她慚愧一笑:“意外。”
她接連鑿了幾個木墩,都被鑿壞了,她頓在原地:壞了,我已經收了力道了,怎麼還……
她回頭看了眼鷹無痕的臉色,他臉上的笑有些陰冷,似在隱忍的邊緣,她笑道:“無痕,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成功。”
鷹無痕對著漁嫋嫋扯出一抹笑來,面上神情溫柔,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憤怒和忍耐,他將漁嫋嫋推走:“雌主,你是來搗亂的吧?”
漁嫋嫋:“我不是,我只是想幫你,沒想到沒控制住力道。”
鷹無痕:“雌主,不管你出於什麼心理,你在這裡越幫越亂,只會打擾到我,你如果真想幫我,就去屋內好好待著,你什麼都別動,就是幫了我大忙。”
這時,漁嫋嫋眼前彈出一道介面,鷹無痕的仇恨值在一上一下地蹦躂,怕他更加厭恨她,她識趣地走開:“你忙,我不打擾你了。”
漁嫋嫋回到屋內後,想找些事做,卻發現獸夫們把屋內打理得井井有條,她完全插不上手,為了不給大家添麻煩,她找個地方一坐。
赫然,墨白跑來找她:“雌主,幻淵來了。”
“幻淵來了?”一聽幻淵來了,漁嫋嫋大致猜到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她起身離開,剛到門口,一道身影將她籠罩,她一抬頭,便對上幻淵那雙深邃的雙眸,他面部滿是汗意,卻性感十足。
沒等她開口,幻淵先道:“漁嫋嫋,你之前說的話,我想了許久,我答應你。”
漁嫋嫋目光一頓:“哈?答應我什麼?”
原主有些記憶不連貫,幻淵突如其來地來這麼一句,她不明所以。
幻淵一臉認真地盯著她:“漁嫋嫋,我同意做你的獸夫,求你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