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絕望之中,她的腦海裡,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霍斯年那張暴怒又受傷的臉。
“嘀”的一聲,房門被刷開。
傅嶼白迫不及待地將她扔在揉軟的大床上,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微微,你是我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套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
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樓層似乎都晃了一下。
霍斯年一身寒氣地站在門口,那雙猩紅的眼睛,像兩簇地獄裡燃起的鬼火,死死地鎖在床上糾纏的兩人身上。
他身後跟著一臉驚惶的酒店經理和幾個保鏢。
傅嶼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當他看清來人是霍斯年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霍……霍總?您怎麼會在這裡?”
霍斯年沒有回答他,他只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傅嶼白的心臟上,沉重,又致命。
他看都沒看傅嶼白一眼,視線只落在床上那個意識不清、滿臉朝紅、正難受地撕扯著自己領口的女人身上,滔天的怒火和蝕骨的心疼,幾乎要將他的胸膛撐爆。
“滾。”
他從喉嚨裡,擠出這一個字,傅嶼白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剛想解釋,霍斯年那快如閃電的一拳,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
傅嶼白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打得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狼狽地摔在地上,鼻血和牙齒混著一起噴了出來。
“我讓你滾,聽不懂嗎?”
霍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傅嶼白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捂著臉,屁滾尿流地逃了出去。
霍斯年快步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許知微果露在外的肌膚緊緊裹住。
掌心觸及之處,是滾燙的溫度。
“熱……好熱……”
許知微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纏上霍斯年,冰涼的小臉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胡亂地蹭著。
“霍斯年……幫我……我好難受……”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拋棄的幼貓。
這一聲“霍斯年”,讓男人渾身一震,眼底的暴戾瞬間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痛楚,他抱起她,大步走進浴室,將她放進浴缸,開啟了冷水。
冰冷的水流澆在身上,許知微卻只是短暫地清醒了一瞬,隨即被更洶湧的熱浪吞噬。
她哭著纏得更緊,纖細的手指胡亂地撕扯著他溼透的襯衫,紅唇更是不住地在他身上點火。
“不夠……還要……”霍斯年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額上青筋暴起,他用盡了此生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立刻化身為獸。
“許知微,看清楚我是誰!”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女人謎離的水眸裡,映出他狼狽又失控的倒影,她忽然笑了,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冰涼的薄唇。
“霍斯年……我要你……”
轟的一聲,男人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將她從浴缸裡撈起,扔回大床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黑暗中,他猩紅的雙眼,亮得驚人。
“許知微,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