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心臟不舒服,謝司硯立刻一臉擔憂的將她打橫抱起,快步下樓。
路過虞向晚身邊時,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晚晚,辭職的事,等我回來,再和你說。”
說完,抱著孟雨霏飛快從她身邊擦過,頭也不會的離開。
虞向晚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謝司硯居然是這種既要又要,渣得有鹽有味的人?!
……
從宴會離開後,虞向晚沒再回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既然現在已經和謝司硯撕破臉,那她也沒有繼續住在這兒的必要了。
她嫌惡心!
拎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時,意外的謝司硯正好推門進來。
看到她手上的行李箱,臉色驟變,大步過來。
神情有些慌亂的看著虞向晚,小心翼翼開口,“晚晚,我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怎麼把我拉黑了?你拎著行禮,是要去哪兒?”
虞向晚蹙眉看著他,神情很冷,“讓開!”
“我不讓!”謝司硯更慌了,伸手來抓她的手,“晚晚我錯了,我不該口不擇言傷你的心。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肯原諒我,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看著謝司硯放低身段,苦苦哀求的樣子,虞向晚只覺得諷刺。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在她和孟雨霏之間自然切換,輪番上演深情。
虞向晚甩開他的手,“不用了,您是高高在上的謝總,我有什麼資格打你罵你!”
“你有,你當然有!”謝司硯急忙道,“你是我的謝太太,你是全世界唯一有這個資格的人。”
“至於孟雨霏,我帶她出席宴會,沒別的意思,完全是因為心疼你,捨不得你跟我去那種場合,被人灌酒。你胃不好,而且你不是打算備孕嗎?!”
說到這裡,謝司硯眼底劃過一簇亮光。
他俯身,就要去吻虞向晚的唇,“晚晚,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我們生一個吧!”
看著他靠近,虞向晚腦子裡下意識浮現出那晚在孟雨霏朋友圈裡看到的畫面。
心頭一陣噁心翻湧,虞向晚捂著嘴扭頭,差點直接吐出來。
謝司硯的臉色登時一僵,眉目陰沉得厲害。
“你嫌棄我?”謝司硯的嗓音冷得結冰。
虞向晚按捺著心底的噁心,嘲諷般回了一句,“說不定是懷孕了呢?!”
他皺了皺眉,“晚晚,別開玩笑,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我們根本就……”
謝司硯說到這裡,愣了一下,對上虞向晚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很久沒做了。
難道,虞向晚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對他和孟雨霏有所懷疑?
他扯了扯嘴角,“好了晚晚,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冷落你了。”
“我跟你保證,以後我一定合理安排工作,爭取有更多時間陪你。”
“至於孟雨霏……我會和她保持距離,不會再讓你難過!”
“真的?”虞向晚挑眉問了一句,實際心裡並沒有多信謝司硯說的這些。
“當然,我發誓。”謝司硯舉起右手發誓,隨後又纏上來,摟著虞向晚的腰,“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我們一起去冰島看極光,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去冰島看極光,一直是虞向晚虞向晚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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