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煦看到謝司硯煩悶的樣子,還有些好奇。
“謝大少爺這是怎麼了,難得見你心緒這麼煩悶的時候,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謝司硯面色微冷,沉聲問道:“你跟你老婆關係怎麼樣?”
祁陽煦是個花花-公子,即便是結了婚也不曾收過心,他老婆好幾次捉姦在床,可是兩人的關係卻依舊很好,至今都沒有離婚。
“很好啊,我老婆對我是言聽計從,只要我不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就行。”祁陽煦倒是有幾分得意。
“你都出軌幾次了,還沒對不起她?”謝司硯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嫌棄。
祁陽煦卻是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花心很正常,我跟外面的女人都是玩玩而已,又不走心,只要我觸碰她祈太太的位置,她就不會在意,更何況,我給她錢給的也不少,這一點也算是彌補了。”
謝司硯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渣的明明白白。”
“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是和嫂子鬧矛盾了?”祁陽煦一眼看出問題所在,笑著問。
“她懷疑我出軌孟雨霏,正跟我鬧離婚。”謝司硯直言。
“所以你出軌了嗎?”祁陽煦問道。
謝司硯愣住了,出軌了嗎?
也就那一晚發生了意外,因為喝多了,和孟雨霏不小心發生了關係,但是他的心依舊在虞向晚身上,所以在他看來,這也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出軌。
更何況,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這點小事,怎麼就過不去了?
祁陽煦見他沉默,頓時明白了一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要想挽回嫂子的心,也簡單,拿出你的誠意,女人嘛,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別看嘴上說著離婚,其實都是捨不得,你多買點禮物送過去,她就不會想著要離婚了。”
“管用嗎?”謝司硯問道。
“你不信我?我老婆就是這麼搞定的,我現在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她都不會在意,這樣說不準你還能跟你的小秘光明正大的一起呢!”祁陽煦樂呵呵地說道。
謝司硯想了想,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醫院內,許馨馨給許向晚做了檢查。
謝司硯那一推是下了死手的,直接導致許向晚黃體酮差點破裂,需要住院觀察。
“我這就給你做傷情鑑定,告他家暴!”許馨馨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著轉。
這都是什麼婚姻,簡直是把虞向晚推向了深淵。
虞向晚卻是拉住了她,搖了搖頭:“馨馨,這件事你別管。”
許馨馨紅著眼,“你還護著他?”
“不是。”虞向晚卻是直接道:“傷情鑑定是要做的,家暴我也會告他,但是我不希望你插手。”
謝司硯不是什麼好人,今天他對許馨馨說的這番話,讓虞向晚有些後怕,她很擔心謝司硯會對許馨馨不利。
“我又不怕他,更何況他出軌在先,還有理嗎?”許馨馨卻不以為意。
“你現在事業剛穩定,為了這點事要是丟了工作不值當,謝家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得罪他沒必要的,更何況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虞向晚勸說道。
聽她這麼說,許馨馨也只好作罷,她擦了擦眼淚,說道:“那我給你去做傷情鑑定。”
虞向晚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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