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硯這一推,她肯定得為自己爭取利益。
她想要多分離婚財產,只要有了錢,她就能安頓好母親,給母親找最好的醫生治療。
虞誠國不是什麼好人,肯定不會給母親找好的醫生治病的。
虞向晚受了傷,暫時去不了醫院,只好請病假。
可這剛接手的工作也不能耽擱,她只好打電話去跟傅氏說明情況。
傅雲琛聽到她受傷住院的訊息,立馬留了個心眼,直接轉發給了盛天闕。
盛天闕見狀,眉頭微皺,讓凌寬去查了查情況。
當得知虞向晚是因為謝司硯受的傷時,臉色立馬黑了一個度。
“當時在餐廳鬧得挺大的,不少人拍了影片,還有人上傳網上了,但是估計謝家給壓了熱度,所以這件事沒發酵。”凌寬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盛天闕冷著臉問:“在哪家醫院?”
凌寬忙道:“在市中心醫院。”
“給我安排車。”盛天闕轉動著手上的扳指,沉聲道。
虞向晚住在VIP病房,由許馨馨親自照料。
許馨馨的醫術不錯,很快就穩定了虞向晚的病情。
虞向晚的小腹還是有點痛的,最近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不過雖然沒事情做,她也沒有閒著,趁著空閒給盛天闕的衣服設計一個袖釦。
只不過因為受傷的緣故,她畫畫的時候,有些不方便。
就在她認真設計的時候,病房卻是來了個不速之客,謝司硯居然拿著一捧鮮花和一些營養品過來了。
“晚晚,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謝司硯看到她此刻虛弱的樣子,難免有些自責,中午推的那一下,屬實有點用力,只是他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光顧著擔心孟雨霏了。
“謝總是來看我死沒死的嗎?你放心,我暫時還死不了,讓你失望了。”虞向晚冷嘲熱諷。
謝司硯的眉頭皺了皺,“我知道剛剛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是來道歉的,你何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夫妻之間各退一步不就行了?”
“謝總還真有意思,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退一步?”虞向晚冷笑一聲,“你該不會還覺得,我和你的婚姻還能繼續吧?謝司硯,我要跟你離婚,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虞向晚!”謝司硯一把摔了手裡的花,眼裡滿是陰鷙,“你就非得跟我提離婚?”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虞向晚冷笑一聲,直接點開手機,把孟雨霏說得那番話放到他的耳邊。
當聽到孟雨霏說,“司硯哥最愛我了,而你索然無趣,讓他提不起一點精神來,對你一點欲-望都沒了”時,謝司硯幾乎是瞳孔地震,顯然不信這是孟雨霏能說出的話。
“你別拿一個合成的錄音來說事,虞向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跟我離婚?”謝司硯質問道。
“你是這麼想的?”虞向晚只覺得心寒。
這個人好像永遠都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只會把責任推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