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盛天闕參加宴會,可從沒有帶過女人。
“嘖!”
傅雲琛率先看過來,眼裡都是戲謔,“盛總轉性了,居然帶女伴出席飯局。”
話落,更有無數道視線落在虞向晚的身上,虞向晚頓時被看得很不自在,立馬解釋道:“凌特助出差,我只是暫代工作。”
傅雲琛晃了晃酒杯,笑得意味深長:“是嗎?”他的視線落在了盛天闕的身上。
“虞小姐是我們公司的新人,以後會代表天盛出席更多的場合,我提前帶她來見見世面。”盛天闕卻是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這話震驚了不少人,包括虞向晚。
以後她也能代表天盛嗎?之前她怎麼沒發現盛天闕對她這麼器重呢?
虞向晚頓時坐直了身子,生怕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糟蹋沒了。
正說著,包間門被推開,謝司硯帶著孟雨霏走了進來。
剛剛包間內的對話,兩人都是聽了進去的,尤其是孟雨霏,當得知虞向晚在天盛的地位如此之高時,嫉妒的臉都黑了。
憑什麼她的命這麼好,每次都比她過得好?
一個下堂妻罷了,憑什麼能這麼受人追捧。
相比較於他們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虞向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她知道最近謝家不好過,尤其是謝司硯。
之前有她在背後打點,所以謝司硯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在前面發力,可是現在沒有她斷後,謝家那些的腌臢事又不會憑空消失。
謝司硯自然而然也就做不到一心一意為公司付出。
才短短几日,虞向晚就發現謝司硯有些許疲倦。
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謝司硯看到並肩而坐的虞向晚和盛天闕,臉色瞬間陰沉,他什麼話也沒說,找了個位置坐下。
孟雨霏見謝司硯一點也不關心自己,幾乎是控制不住表情,精心修飾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又是因為虞向晚,讓她遭受這種難堪。
傅雲琛瞥了一眼兩人,眼裡滿是嫌棄,他冷聲道:“聽說謝氏最近內部環境不好,有不少老員工提交離職信了?”
“沒有的事,都是謠言。”謝司硯聽到這話,立馬坐直了身子,解釋起來。
“是嗎?”傅雲琛明顯不信。
圈子就這麼大,屁大點事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原本謝氏是圈內熾手可熱的新起之秀,可是謝司硯非得作死,放著好好的福星不要,非要娶一個掃把星,這不是活該給自己找罪受嗎?
謝司硯淡笑一聲,“謝家最近也不知道是動了誰的蛋糕,市面上有不少風言風語,你們別信就對了。”
“哦,那估計是我想多了,前兩天有個設計師姓蘇,來我們公司應聘,我以為是你們謝家的首席珠寶設計,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傅雲琛故意這麼說道。
周圍的人都看過去,紛紛發出一聲嗤笑。
謝司硯只覺得臉都掛不住了,但也不敢反駁,他今天是來談合作的,不能得罪任何人。
而他這低聲下氣的樣子,落在孟雨霏的眼裡,卻讓她覺得有些丟人,以前她覺得謝司硯無所不能,現在怎麼越看越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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