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幾篇都是那位叫遊朗的舉子寫的,那可真是不得了,最起碼在座沒人比得上他。
“不對啊,這文章不是陸淮安寫的麼?”
“是啊,什麼遊朗啊,這就是陸淮安的文章!這誰啊沒事兒開這種玩笑?”
角落裡有一桌舉子忽然揚起剛看完的幾張紙,十分憤怒的站起來反駁。
雖說陸淮安人品有問題,但誰也不能否認他的學識。
在明德書院的時候他每次考試都能名列前茅,被除名之後還有夫子私下為他可惜呢。
結果這幾張紙上署了遊朗的名字,這怎麼可能呢?
嚯,舉子們眼睛瞬間亮了。
什麼情況,這些文章到底是誰寫的?
這樁事情很快就從雅茗軒傳了出去,不到一天的時間傳遍了整個京城的舉子圈子。
本來大考臨近,眾人都有些緊張,陡然得知這樣一件理不清的新鮮事都熱烈討論起來。
遊朗和陸淮安曾經的同窗還湊熱鬧般的將二人之前做過的文章拿出來給大家對比,試圖從行文風格上面找出線索。
誰料第二天和第三天又陸陸續續的傳出了署名遊朗的文章。
這下明德書院的學子們都沸騰起來了,他們很確定,這些文章都是近兩年出自陸淮安之手!
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於許多人的心中,但沒人敢大聲說出來。
畢竟只是猜測,沒有任何實證。
而陸淮安在家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春闈的前一天下午了。
“該死的!”
他驟然發怒,將桌案上所有東西掃落在地,再抬眼已經是一片猩紅。
“究竟是誰?是誰把遊朗帶走了!”
“使這種下作手段想要毀了我,哈哈,那就放馬過來!老子不怕!”
他在書房大喊大叫,報信的小廝慢慢退到角落瑟瑟發抖。
天吶,再給他一個機會他肯定不會傻乎乎的來報這個信兒,還想著能在大公子面前露露臉,幫著大公子跑腿辦事。
結果現在確實是露臉了,大公子看起來恨不得把他滅口了!
小廝抖得幾乎站不住,陸淮安眼中卻根本就沒有他。
他滿心是滔天的怨氣和怒意,查了這麼久怎麼都找不到的遊朗居然以這種方式現於人前,太可怕了。
要是被外頭的人知道這些年發生了什麼……陸淮安根本不敢想。
不行,不行,他不要再過那種人人喊打的日子。
他是陸府的大公子,翩翩君子,怎麼可能像過街老鼠一樣活著?
哼,遊朗想要報仇,也得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機會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