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去節目組吧!”
沈知秋牽著她的手,緩慢朝著電梯走去。
蕭沐煙若有所思的看向兩人相握的手,他的手冰涼的很。
人在極度恐懼時就會有一種本能反應——四肢冰涼,這是演繹不出來的。
他和白祈年說了什麼?
亦或是白祈年跟他說了什麼?
錄製別墅內,蕭沐煙二人才進門,段青野緊跟其後追了上來。
“姐姐,你怎麼不等我?”
蕭沐煙:“……”
看了眼他手上的保溫袋,神色微妙的眨眨眼,不好意思,真的把他忘了。
段青野暗恨的瞪了眼失魂落魄坐著的沈知秋。
死裝男就是卑鄙,總是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姐姐還傷著就被他騙出醫院,他就知道沒安好心。
段青野夾帶著一身冷氣順勢坐在蕭沐煙身旁,三米內都能感覺到他釋放出的壓迫感。
蕭沐煙嘆氣,“怎麼了?”
從剛剛開始就陰沉沉的,莫非是大姨夫來了?
還不等段青野開口,沈知秋身上的木質清香就靠了過來。
他睨著眸子,疲憊不堪的輕聲說道:“不開心,想挨著你坐會兒。”
“從醫院開始你的狀態就不好,到底哪裡不舒服?”
蕭沐煙擔憂的話欲言又止,眼中充斥著失望,“是我多嘴了,你……不想說就算了。”
“我真的沒事,可能是看你受傷太過緊張,你能跟我說說話就好。”
所以只想在你身邊,而你在我身邊就好。
四周傳來曖昧的凝視,蕭沐煙心中暗罵一聲狗東西,真是花了錢就不一樣,想方設法榨乾她所有價值。
身體卻沒再逃離,反倒是貼心的跟他說起了悄悄話,兩人間的距離很快就超脫了朋友的邊界。
相互試探,更像是情意綿綿的摸索、觸碰。
“咳咳!沈影帝,既然你身體不舒服,不如去那邊的沙發躺躺,那邊空間大。”
段青野將一碗菜粥端到蕭沐煙面前,順勢打斷兩人繼續靠近。
“姐姐,這是我專門讓廚房幫你熬製的,你快嚐嚐味道如何?”
看到在場上嘉賓、節目組八卦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們二人,忽然有點猴的尷尬。
“嗯,辛苦你了,你也喝。”
段青野連連點頭,“嗯嗯,我看姐姐喝就幸福了。”
“畢竟我也跟姐姐有秘密的人。”
抬頭對上那雙放電的眸子,蕭沐菸嘴角不由抽搐了兩下。
什麼秘密?
她怎麼不知道?
蕭沐煙開啟粥後第一勺給了段青野,尷尬的笑著:“呵呵!你先喝吧!”
“姐姐你手上有傷,我餵你!”
“不,你吃!”
抓著勺子的手越發堅定,這傢伙神神秘秘的,不會是在粥裡下毒了吧?
段青野怔愣了一瞬,桀驁的臉上羞澀一閃而過,就著她的手吃了下去,還不忘對沈知秋投去挑釁的目光。
死裝,看到了嗎?
姐姐不顧身體幫他擋戒尺,現在還不顧手傷喂他吃飯,分明是心疼死了他,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就是姐姐心尖上的那個人。
誰知沈知秋卻忽然對他露出紳士的微笑,朝著樓梯的方向努努嘴。
“段少,你拼命保護的搭檔來了,快去獻殷情吧!”
段青野錯愕,順勢朝樓梯望去。
一襲白裙緩緩走下,的確是他想要保護的人——白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