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連忙低下頭,忙不迭將小本本拿出來記錄。
做了一輪檢查,醫療團隊被白祈年支了出去,段青野惡狠狠地瞪著他。
“姐姐現在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
“妹妹的手傷筋動骨,需要調養一百天。”
“那……”
蕭沐煙忽然打斷他的話,“弟弟,我有點餓了。”
“好,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
他只能問了白祈年一些禁忌和飲食,就著急馬火的準備去了。
白祈年深深看了她一眼,修長的身影走到房門口。
“咔嚓”一聲,門被鎖上。
“喜歡他?還是他?”
陰冷的聲音充斥著山雨欲樓的危險,“妹妹不是說喜歡我,喜歡的這裡疼嗎?”
“那為什麼要說他一直是你心裡最特別的人?”
“你還想嫁給他,嫁給他生孩子嗎?”
“想要孩子,我給你。”
白祈年的鏡片下藏著陰森的光眸光,禁錮著蕭沐煙的手狠狠捏著,似要將她的腰肢折斷。
另一隻手被他死死的禁錮在自己堅硬的胸前,力量之大幾乎要將她融入骨血。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一個人,除非你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
明明是脆弱的嬌嬌女,為什麼要說那些刺耳又不中聽的話,真是個不乖的小東西。
對不聽話的乖乖,囚禁打斷腿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蕭沐煙呼吸一滯,有殺氣。
雙眸垂淚滿目羞憤,睫羽軟綿微顫,眼尾泛著瀲灩,又軟又嫩的輕喚。
“哥哥!?我疼~”
他這是幹什麼?
她又喜歡誰了,就在這無厘頭的發瘋。
還想殺了自己,這人真是將霸總那一套學到精髓,談生意不是抹零就是抹頭,刑的很。
“現在知道疼了,幫他擋戒尺的時候怎麼不疼?”
“就這麼喜歡他嗎?”
“一個是最特別的人,一個是拼了手也要保護的人,那我呢?你把我置於何地?”
白祈年狹長的鳳眸拂過冷光,壓低的嗓音帶著詭異的溫柔,輕聲哄著。
“那封情書中你說我是你心中的光,現在這道光已經來到你身邊,願意為你照亮所有黑暗。”
“所以你可以把視線只落在光上嗎?”
蕭沐煙眸子重重的顫了一下,嗓子有些發癢,“哥哥……”
她後知後覺的明白這貨說的是誰,這人難道看了她的直播嗎?那些話都是她對沈知秋說的啊!
“叫我的名字。”
他急促的呼吸越來越重,薄唇湊在耳邊低語,溫熱的鼻息呵得渾身戰慄發癢。
“我性子傳統不知如何表達愛意,太濃烈我不習慣,太平淡又怕厭倦,於是我知道我不會是誰的青春,只是沒想到你會忽然闖進來。”
“既然你已經進入了我的世界,那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跟他們保持距離,我不想再聽到你跟那些男人扯上關係。”
“明白嗎?”
蕭沐煙怔愣的眼眸幽幽望著他,帶了一絲惶恐的點頭。
“我……我明白。”
白祈年滿意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安撫的手落在額間,輕輕撫摸著。
“真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