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京抓出了不少狗仔。
男女主故意買來拍他們的,周緒京不管。
他只管拍姜昭的。
這些事也並不需要他親自去做。
在姜昭視角里,他一直坐在那兒沒動過。
吃午飯時,她把周緒京叫上房車。
“你今天不用上班麼?”
“今天不上,我下午四點的飛機。”
姜昭輕“啊”了一聲,“你起得早,要不要吃完飯睡一會兒?”
周緒京坐沙發上,中間支一張桌子,飯菜鋪開擺了一桌,他給姜昭夾菜。
“一起睡?”
哪來的老夫老妻的口吻。
姜昭都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放鬆了,讓他越來越放肆。
她哼一聲,“又不止一張床。”
“可我就只想上你的床。”
姜昭夾了一塊菠蘿肉,手忙腳亂的塞他嘴裡,“閉嘴吃你的吧……”
周緒京擦了下嘴角。
是誰裝得一本正經的把人都支出房車的。
就他們兩個人,稍微逗逗,還是害羞成這樣。
“寶寶喂的真好吃。”
姜昭默默的把頭埋低了些。
午睡還是被他給賴上床了。
姜昭沒推他,他也沒有做什麼,真就只是抱著睡覺。
她午休時間很短,定了鬧鐘藏枕頭下。
睡醒後,輕輕的把周緒京搭在她身上的手臂給挪開。
輕手輕腳的下了房車。
等她拍了兩場戲再回去,周緒京已經走了。
她摸出手機看,他有發好幾條資訊。
她回:“一路順風。”
抽屜裡另一臺手機響。
姜昭故意不理。
這些天宋家一直有人在聯絡她。
尤其是宋知嬅。
姜昭一概沒接。
晾這麼久,時機也差不多了。
她坐在床邊,等手機響過一輪後,再進來電話。
她接起,壓著嗓音變聲線:“哪位?”
對方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能接通。
“你好,扶桑小姐,我之前聯絡過你的助理,不知你考慮來我家劇院演出的事,如何了?”
你?
連個尊稱都沒有。
客套的寒暄和恭維也沒有。
高高在上的,站在施捨者的角度。
請她出山,偏要擺出是賞工作的僱主身份。
姜昭聲線立即冷了下來:“晨曦的主理人,向來這麼心高氣傲?”
“什麼意思?你不願意?!”
宋知嬅居然提高了嗓音。
“呵。”
姜昭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這些年宋知嬅養尊處優,背靠宋家,嫁姜家後從來沒吃虧。
姜晉安年輕時候就壓不住她。
當初姜家盛時,耳根子軟,被宋知嬅攛掇著跟哥嫂打秋風,撈了不少好處。
等姜家落敗後,產業被瓜分。
溫家和宋家撐得太飽。
宋知嬅更加有恃無恐。
只是姜昭一直都不明白。
對於宋知嬅來說,姜晉安已經沒用了,為什麼還不離婚。
帶著一雙兒女賴在姜家老宅,是否有誰給她下過什麼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