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沒出息?”
不應該啊,他強制愛的形象沒立起來?
難怪,把她慣的,越來越放肆!
……
姜昭等在客廳裡,數著樓上已經摔了三次杯子。
她捻著茶杯,輕輕吹開水面上浮著的茶沫。
溫萊進去十分鐘了。
應該快堅持不住了。
“您必須得答應,合同是我拿回來的,我就這一個條件,要是不給,那我就去結紮,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您把股份攥手裡,我憋死你,我沒兒子,您想送都送不出來!”
“你個不孝子!混球!滾!趕緊給我滾!”
書房門被從裡面撞開,溫萊跳腳躲開,好傢伙,老頭子挺有勁兒啊,到膝蓋高的花瓶,說扔就扔,他要是不躲,腿都得被打折。
“老頭,你真砸啊!”
“滾!看見你就煩!”
“滾就滾,誰稀罕回來一樣,我主意不會變的,您別考慮,直接答應!”
書房裡又砸出來一個東西,溫萊看都沒看,拔腿就跑,從臺階上飛下來。
姜昭站在那,微微挑眉,好笑的看著他。
溫萊摸摸鼻子,湊近來小聲說:“該挨的刀子小爺都捱了啊,順嘴一提的事,老頭氣得不輕,你自己扛著點。”
姜昭問:“還出去啊?”
“早著呢,夜生活才開始,小情人等著呢,晚上我不回來,不,這幾天我都不回來,我出去躲躲。”
姜昭側身一讓,“二哥慢走。”
唉?
自從她十八歲那天,成|人禮上被老頭按頭聯姻後,知道結婚物件是他,她就再也沒叫過他二哥了,明明八歲的時候被接到家裡來,怯生生的,他那時候逗她玩,一開始還以為是個啞巴呢,不小心被她聽見她叫溫覆大哥,他不服氣,死纏爛打的要來了這聲“二哥”。
“我還以為你把這聲二哥給吞了呢,再也想不起來了,原來你還記著呢?”
姜昭這會兒脾氣可好了,“你本來就是我二哥,沒忘。”
溫萊頓時眉開眼笑,拍拍她肩膀,“行,衝你這聲二哥,雷我幫你扛了,明早我就回來,老頭要揍就揍我。”
“嗯。”
“走了啊!”
溫萊跑著出去的,油門踩得很猛,車燈自窗前掠過一瞬,再看就連車尾都瞧不見了。
姜昭轉身,看見樓梯上站著的溫老。
她乖巧的過去扶他,“爺爺,您別生氣。”
溫老一手扶著柺杖,另一手讓她託著,從臺階上下來,剛動了怒,臉上仍有怒意催出來的紅色,“昭昭啊,知道那混小子跟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了?”
溫老細究的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試探:“他說,跟你已經訂婚了,我應該把股份過給你,老捏在手裡不給,就是耍賴,他提這事,你知道嗎?”
姜昭微訝,眉眼低低垂著,嗓音很輕:“我不知道的。”
溫老擰著眉心,他站定,微微上挑的眼神,從姜昭的頭頂看下去,“爺爺不是不給,當初說好了,你們結了婚,生了孩子,爺爺立馬就給,他這時候來要,要是被你們大哥,或者家裡的親戚知道了,對你們未必是好事。”
“太著急了,昭昭。”
姜昭心頭猛地一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