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妹妹才是被強制愛的那個,你驚訝什麼?”
顧淙一難以置信,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親眼見過才知道顧景堯警告他那些話,所言非虛啊。
這哪裡是當眼珠子來寵,真給伺候得跟祖宗似的。
手把手餵飯,哪怕是日後京哥有了孩子,估計都寵不到這份上。
他是徹底服氣了,也明白姜昭在周緒京那的地位,心裡估量了一下,知道以後該去抱誰的大腿。
傾醉是玩樂的聲色場所,在這間包廂裡,純得跟餐館似的。
姜昭吃飽了,輕輕推了下他心口,“我不吃了,你放我下來吧。”
“好。”
周緒京抱著她放身旁,西裝口袋裡摸出她的手機給她。
“你先玩會兒,等我吃完了就回家。”
“嗯。”
姜昭抓了個抱枕塞懷裡,膝蓋併攏,腿往沙發上提了一點,雙腿微蜷。
周緒京一隻手包住她一雙膝蓋,輕揉了兩下才撒開手,就著姜昭吃過的碗,擓了兩勺米飯,蓋住碗底僅剩不多的米飯。
他吃飯很快,很優雅,還能和顧景堯聊幾句。
姜昭早已經習慣了。
顧淙一眼珠子都愣愣的,不好意思轉悠。
不是聊天麼,怎麼兩個大佬幾句看似隨意的話裡,還能聊到公事上去?
甚至言語輕鬆到,討論一個可觀利益的專案,就像討論白菜葉子新不新鮮一樣?
這就是階級?
所以他的確是個廢物點心。
周緒京停了筷子,“走了,回頭再聚。”
顧景堯跟著起身,“我送送你?”
“不用,你叫酒,算我賬上。”
周緒京把姜昭的外套挽在手上,彎腰把她牽起來。
顧淙一問:“還早呢,京哥這就走啊,不多玩會兒麼?”
“不了,我寶寶睡得早,你們玩。”
周緒京把姜昭從茶几後牽出來,她走的時候,和顧景堯說了再見。
到門口,周緒京拉了她一把,把外套給她穿上,挽著她的腰,護在裡側走。
顧景堯和顧淙一送到門口,一直到那兩人進電梯。
顧淙一傻愣愣的,看向顧景堯,對方戲謔的眼神明擺著嘲諷他:“又當小丑了吧?”
他一巴掌拍自己嘴上。
留什麼人,玩什麼玩,沒眼力見的東西!
車上。
姜昭這面的車窗完全降下。
風吹在臉上,把掛耳朵後面的軟發吹到了臉上,拂在臉頰和脖頸間,偶爾有幾根撩到了眼睫毛上,她輕輕眯眼,手指一直扣在窗戶的按鈕上。
前面紅燈,車被堵在中間部位,前面的車頭幾乎把紅燈給遮了一半。
周緒京手伸過來,捏著她的手指,輕輕揉著撥到一旁,他扣著按鈕把窗戶升起來。
“晚上冷,風大,別吹感冒了。”
他還想幫姜昭把頭髮給重新壓到耳後去。
但是手的方向不順,就在她下巴託了一下。
“寶寶,你自己弄一下頭髮。”
姜昭勾著髮絲往後順。
她回頭看著周緒京。
“哥哥,我明天想去見一個,特別想見又不敢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