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依舊瞪著一雙杏眼在看,雙眸緊緊地盯著那道佝僂瘦削的身影,跟隨著她,眼底裡全是崇拜——
小童姐,我想給你生猴子!
那邊,趙三海結結巴巴道:“姑奶奶,你、你先把這菸頭拿離遠一點,這手一抖,眼球就真爆了。我們都是文明人,別用這樣野蠻的辦法啊,事情、事情是可以商量的嘛。”
他是真怕了眼前這菸頭,菸頭的灼熱,幾乎讓他的眼球十分不適,乾澀的眼球,發疼,卻不敢眨眼。
看著眼前的菸頭慢慢遠離,趙三海剛松一口,心裡卻想著:賤種,待會兒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眼底一絲狠辣。
但下一秒
“啊——!!!”淒厲的慘叫,響徹包廂。
“只是一個教訓。”
簡童拿離些菸頭,卻不等趙三海松口氣,她捏著菸蒂,把菸頭懟在了趙三海的臉頰上,慢條斯理地在趙三海的臉上,碾了又碾,邊碾邊聲音平靜地說。
“你若是不羞辱阿鹿那句脫光了讓你玩兒個痛快,這煙,就是嚇唬嚇唬你的小玩意兒,但你嘴賤,碰了我的底線,合該遭這個罪。”
保鏢們臉色鉅變,阿鹿眼裡卻都是崇拜,原來,原來她在小童姐的心裡,這麼這麼這麼的重要啊。
趙三海捂著被燙傷的臉頰,猛地站起身,眼神陰狠地落在簡童臉上。
“臭女表子,底線是吧?那臭娘們兒是你的底線是吧?呵呵呵——老子tm今天就當你面玩兒死她!”
說著,眼神陰毒,衝保鏢招了招手:“來,把那小娘皮給老子拖過來,扒光了摁住!”
簡童眼神一厲,抓起桌上杯子往桌面上一敲。
頓時,杯子四分五裂,落在桌面上,只餘她手裡那一塊尖銳碎片,一抬頭,手指抓著碎片往趙三海捂著臉頰的手背上一劃,頓時鮮血如注。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趙三海,我鮮少與人動手,一貫認為的,傷在皮肉,能痛幾時。”簡童想來木然的眼神此刻冰冷:“但你是真的賤,還蠢。”
不蠢的話,就該想一想,“許園”這樣的私人高檔會所,她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這種地方,尋常的人可進不來。
“瘋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趙三海已經被氣炸了,哪裡還有理智,先是那小娘皮不肯乖乖討好他,這瘋女人進來就拿刀子捅他。
後又是明都市最頂級的那一群世家子踹門進來,踹他門,就是踹他臉面!
他趙三海在沈修瑾面前,是沒什麼臉面,但他可以把氣往這兩個臭娘們兒身上撒!
這會兒可好,又是菸頭燙眼傷臉,又是碎玻璃渣劃拉他,今天不弄死這臭娘們兒,他趙三海的臉往哪兒放!
簡童輕抬眼皮,突然靠近趙三海,在趙三海耳邊低語幾句。
趙三海猛地抬頭,被酒色侵蝕的眼睛裡,居然滿是驚恐,望著面前那張戴著口罩的臉,聲音都變形了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是誰!”
簡童不語,冷凝著趙三海,趙三海面目猙獰。
“不說?你以為閉上嘴巴,我就不能知道了嗎?一張口罩,先前沈總沒摘,現在換老子幫你摘!”面前這個女人,知道他的秘密,就不可能放任她。
說著,眼神狠厲就要朝著保鏢給去一個眼神:“今天就算弄死你老子都有的是辦法脫身,你能不能走出這裡都是兩說。”
這是要用強的了。
阿鹿小臉上驚慌之色,心都提到嗓子眼兒。
包廂裡,女人淡定卻篤定地慢吞吞開口。
“趙三海,你沒膽子在‘許園’弄出人命。”
末了,又送上一句:“要是你真敢在這裡弄出人命來,趙四海知道了,他也幫不了你。”
“許園”的規矩!
她知道!
她竟然都知道!!!
她還知道趙四海!!!
趙三海瞳孔巨震!
“你、你到底是誰?!”趙三海色厲內任,虛張聲勢,額頭上卻已經早就汗溼一片。眼底的驚懼更是難以掩飾。
簡童直起了身子,退後兩步,目視著他,漠然道:
“是我刺傷你的,也是我拿菸頭燙你拿玻璃碎渣劃傷你的,你該慶幸,我沒殺了你,去告我吧。”
因發燒而缺少水分,更加皴裂的唇瓣上,一抹冷冽的輕笑,眼底,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殺意,坐牢?她怕嗎?又不是沒坐過。
“趙三海,機會給你了,打電話報警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同樣的話,送給趙三海,後者肥碩的臉上,僵住,顯然,也想起,這話是他之前對她說過的。
此時,妥妥打臉,趙三海只覺得,臉庫庫的疼,無形的大嘴巴子庫庫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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