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分毫不敢有所動作。
“你、你到底是誰?”
簡童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語。
趙三海心知,這瘋女人不會回答了。
抿了抿唇:“你想我怎麼做?”
她冷漠,問道,“今天這件事,除了王嚴,還有誰參與?”
趙三海:“安與娛樂的總監廖雲。”
簡童笑了,從桌子上拿起趙三海的手機,丟給了他:“打電話,叫趙子語過來。”
趙三海抓著手機的手,頓住,聞言看她,“你叫我女兒來幹什麼?”
他沒再傻哈哈地問,你怎麼認識我女兒這種話,都知道他趙三海了,能不知道他女兒趙子語?
今天這種事情,叫自己女兒過來,趙三海再不要臉,也覺得難堪。
“呵,趙三海,你也知道你做的是什麼畜生的事情啊,想去qj一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原來你不是不知道這事見不得人啊。”
簡童冷諷一聲,眼神一冷,寒芒閃過。
“讓你叫,你就叫,趙三海,我給過你機會,讓你報警,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你現在,沒得選了。”
今日的事情已經成定局,趙三海看不上王嚴和廖雲,卻不耽擱收下他倆的孝敬,至於王嚴和廖雲要做什麼,趙三海不關心。
左右他不過睡了一個素人歌手,王嚴和廖雲要做什麼文章,他沒什麼損失。
今日要是她就這麼一走了之,那留下的爛攤子依然存在,得解決掉隱患才能走。
眼神掃了阿鹿一眼:“叫你的人,把阿鹿放開。”
趙三海儘管臉色鐵青,被人威脅,感覺自然不好,但也不得不照做。叫保鏢照做之後,眼神不明地盯著面前戴著口罩的女人。
心裡已經把能夠猜測的人選都猜測了一個遍,能知道他那件秘密的人,絕對不是無名小卒。
但他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卻找不出與眼前這個瘋女人相似的人選來。
又看了一眼對面看起來不起眼的女人,趙三海這才不情不願拿起手機給他女兒打去電話。
掛了電話後,忍不住又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簡童正安慰著撲進她懷裡的阿鹿,“再等等,小童姐還有一件事要做,這件事,必須做。”她怎麼肯讓那些髒事髒了阿鹿?
王嚴,廖雲,算計得真好,但凡她稍微分心,就讓他們得逞了。
等著,王嚴、廖雲。女人眼底晦暗不明一片。
這一天,趙子語走進“許園”1103包廂後,除了包廂裡的人,沒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這一天,趙子語從“許園”1103包廂走出來之前,向來不敢忤逆父母的她甩了親爹一個耳光,憤憤離去。
一切結束,簡童和阿鹿相互攙扶,走出了這噩夢一樣的地方。
包廂裡,趙三海眼神陰晴不定地盯著她們兩人消失的背影,強忍著讓人把那兩個女人抓住的衝動。
衡量權衡了許久之後,生生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許園”背後的人,很神秘,但他知道,他一定惹不起,之前想著有趙四海在,或許“許園”背後的人能夠賣趙四海一個面子,但是那個瘋女人既然說趙四海兜不住,他信了。
她太篤定了。
他不敢賭。
過了半晌,直到確定那瘋子和她那個妹妹已經離開“許園”之後,才咬了咬牙,對著保鏢憤怒地喝了一聲:“我們走。”
趙三海下了電梯,在前臺停下:“我要找人。”
前臺抬起了頭,客套公式化的笑容掛起:“趙總,您想找的是哪位?”
“一兩個小時前,戴著口罩的一個女的。”
那個瘋女人,直到他那樣的秘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必須找出來!趙三海眼底一抹狠厲之色。
前臺眼底一絲詫異……又是戴著口罩的女人?
“您……”話未說完。
趙三海冷眼:“她來過我的包廂,她得罪了我。你們‘許園’什麼人都能放進來的嗎?”頗有興致問罪的味道。
前臺臉上笑著,心裡卻不買賬,依舊含笑解釋道。
“趙總,您說笑了,‘許園’向來制度森嚴,您說的那位戴口罩的小姐,她是這裡的會員。”得罪趙三海?前臺眼底一抹譏諷。
“你幫我查一下,她的會員號,還有,她叫什麼。”
前臺依舊掛著舒適的笑容,嘴裡卻說:“趙總,那位小姐,她是這裡的高階vip。您……的等級許可權查不了她的資訊。”
這話就差直白的說,“趙總你等級太低,不配查她資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