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絞盡腦汁,突然靈光一閃:“其實,其實我們不是怕爸爸媽媽擔心,我們是怕男朋友擔心。你要是送我們回去,被男朋友看到,會產生誤會的。”
“男朋友?”四少看了看簡童,“你的?”
“對,我姐的。”
“……”
簡童有些啞口無言,看了眼阿鹿,咬牙認下來了,“對,我的!”
男人俊美肆意的臉上,一抹似笑非笑:“行啊,我物件有男朋友了。”
“四少您別說笑,你不是說,那是客串嗎。”
男人哂笑一聲,沒接話,只是伸出手:“收款碼露一露。”
“嗯?”
“手機,收款碼,微信或者支付寶的都行。”一邊說著,男人開啟自己的手機:“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今天的客串費,我結清一下。”
“手機忘家裡了,沒帶在身上。”
四少扯了下唇角,朝著不遠處的保鏢招招手:“身上有多少現金,都拿出來。”
“來,我物件,拿著。”一疊鈔票被推進簡童手裡,打眼一看,有個小兩萬。
“我身上沒帶現金,你給留個地址,明天我讓人送二十萬過去。”像他這樣的人,就算身上沒帶現金,也帶著支票簿,不至於還要等到明天讓人送錢過去。
對,他就是故意的。
“這些已經很多了。”
男人慢悠悠說道:“那可不行,當我物件,可是很貴的。哪怕只是客串。”說著,又道:“地址呢?”
簡童沉默了下,然後默默報出一個地址。
男人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修長的腿,突然停下,“對了,糾正你一下,不是四少,”
“我姓司,司命的司。司讓,我的名字。讓,是禮讓的讓,讓位的讓,我的好父親告訴我的。”
“我覺得他說的不對,”男人扯唇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大白牙:“讓,是寸步不讓的讓。”
簡童眸子猛然一縮,一抬頭,撞進了一雙桀驁難馴的黑眸中,男人眸含笑意。
他衝她輕抬下巴,問她:“喂,我物件,你的名字呢?”
她眼神爍了下,還是說道:“陸童。”
“哪個童?童話的童嗎?那你在家裡一定備受寵愛。”
簡童愣了下神,眼底一抹複雜和自嘲,眸子輕垂,輕聲道。
“是啊,家裡人都很愛我,我很幸福。”
隨即猶豫下,又道:“其實,我們兩個世界的人,以後都不會再相見。”交換名字,有必要嗎。
男人沒理會,轉身背對著她擺擺手:“記住啊,我叫司讓,司命的司,寸步不讓的讓。別再叫錯了。”
走進電梯的男人,唇角微勾。
以後都不會再相見嗎,那可未必。
若只是一個路人甲,當然不值得他費心,但是是一個跟沈氏集團掌權者有關係的路人甲,那……還是路人甲嗎?
一個女人,得罪了沈修瑾,因此丟掉一顆腎,男人敏銳地察覺到,那絕不是簡單的得罪了的小事。
“原本都準備放過你了,你自己誤解了我的意思,說出了挺有意思的東西。”男人心裡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啊。”
恩怨越大魚越貴,閒牌只要打的好,棋子只要下對了地方,就能於自己助益。
她說她叫陸童,他一個字都不信。
“幫我查個人,得罪沈修瑾後,做過摘腎手術的女人。”
司讓眼神冷了下去,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裡的人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