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唱就唱”最終決賽的前一天晚上,一道熱搜直接空降圍脖——
#最強素人歌手?實力唱將全能王?不,靠陪睡上位的資源咖#
阿鹿渾身顫抖地站在臥室裡,“他們怎麼能夠這麼說?!他們胡說!我沒有陪睡,他們冤枉我。”
身旁的少女無助地流淚,簡童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熱搜,眼神冰冷。
果然——他們還是動手了!
節目因阿鹿聲名鵲起,吃了這波流量不夠,他們還想要更多!
人們樂鍾造神,更喜毀神——而整個節目組連帶王嚴,從此升咖,聲名鵲起。
簡童冷冽的眸子輕輕動了動,誰得利,誰就是加害者。
第三條熱搜上還掛著一條熱搜——
#撞歌?就是故意的!同名同姓女團選手陸路受盡委屈,但她不說#
這條熱搜點開,後頭掛著一個連結。
是三人女團裡陸路的動態:
今晚好想哭,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說,我不配和她叫一樣的名字,嗚嗚嗚,不能哭,我是歌手,歌手的使命就好好唱歌。加油,今天又是努力的一天。
而發表動態時間是,“想唱就唱”初賽那天晚上。
好,好啊,好得很。節目組和安與娛樂早就串通一氣。從他們發現,陸鹿和陸路撞名的那一刻,就盯上阿鹿了。
後來的幾期沒有動作,甚至節目組上下言辭上都很偏向阿鹿,那不是他們放棄了,而是——捧殺。
這是想借這一波,踩著阿鹿骨血成團出道,甚至藉著這波熱度,一舉成名。
阿鹿猶豫著,“我和他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簡童卻說。
“不必解釋,你無需與任何人解釋。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他們!”
“不必陷入自證的陷阱之中。”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
輿論徹底爆發了,關於阿鹿的醜聞,傳的沸沸揚揚,甚囂塵上。
“想唱就唱”最終決賽,如期舉行。
阿鹿上臺的時候,久違的“滾下去”飄屏。
臺下高呼“封殺劣跡藝人”,簡童抱著吉他,再一次站在了阿鹿身前,擋住了身後無數的惡意。
如今的阿鹿,聲名狼藉,罵聲一片。
難聽的話,夠髒的話,往阿鹿身上潑。
“阿鹿,別忘了,我們天然比他們更強大。”在阿鹿緊張懼怕退卻的那一步退後的動作下,舞臺上,背對著觀眾,只把自己露在阿鹿面前的女人,這麼說。
舞臺之上,是孤零零的兩姐妹。
舞臺下,是咒罵聲嘈雜不停。
彈幕上,是滾屏的喊衰聲。
惡意充斥了四周。
這一天,阿鹿和簡童,好像成了全體公民的罪人,十惡不赦。
這一天,那面色蒼白的少女,坐在舞臺上那張高腳椅上,手裡舉著話筒,那個戴著口罩的古怪女人,抱著吉他,靜靜地直立在少女的身前,把背影留給眾人。
這一天,當少女清透的嗓音再次迴歸這個舞臺上的時候——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
人們還在牴觸和議論,咒罵還沒停。
吉他聲在這個夜裡,還在響著,少女的歌聲,也還唱著——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起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
當八杯酒敬完,朝陽、月光、故鄉、遠方、明天、過往、自由,和死亡,彈幕像是定格,臺下彷彿安靜,
只剩下,那獨奏的吉他聲,和少女清澈又帶著孤寂的歌聲。
這一日,人們看著臺上,那孤坐在高腳椅上的少女,和她隔隔相望手抱吉他撥動琴絃的女人,
周圍都是惡意,她們卻孤注一擲。
那樣的歌聲,那樣的景,那樣的詞曲……
——【集美們,唱的我想哭,我罵不下去了,換你們上——】
——【我也被唱的頭皮發麻,怎麼辦,我們……還罵嗎?】
——【算了,累了,毀滅吧,我罵不下去了,讓沒素質的先上。】
——【我沒素質我先來……算了,沒素質的也罵不下去了,嗚嗚嗚,沒想到,有一天讓我破防的不是37度的那麼冰冷的話,而是一首歌。】
都在討論歌,中間還夾雜著引導阿鹿醜聞的彈幕,顯然是水軍,但這會兒,沒人理他們。
這首歌,對他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要不是進去踩縫紉機的醜聞,在這首歌面前,暫時都不重要。
後臺,王嚴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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