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太好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歌太好了,他們才不太好了!
“孃的!到底是誰放著這樣的才華和能力,不去給歌王歌后寫歌,給個沒身份背景的鄉巴佬?”
正咒罵著,廖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王嚴開口就說:“你也聽了吧。”
他壓著嗓子,也壓著惱火。
“王嚴,這個背後寫歌的詞曲人,我勢在必得!”電話對面,廖雲眼神閃動,衝著電話裡:“幫我!”
幫你?
我怎麼幫?
我連這人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猜到王嚴的想法,廖雲說道:
“找那兩姐妹問!就說,陸鹿現在翻車了,全網黑,沒有哪個經紀公司敢收她,
我們安與娛樂給她機會,只要把詞曲人的資訊告訴我們,安與娛樂就破例頂著輿論風波,簽下她。”
王嚴眉心緊蹙,他是要把那個陸鹿祭天的,既然都是放開膀子幹算計人的事兒了,當然是要一棒子打死,
打蛇不死,難道給自己留後患,讓她們以後有機會報復他?
壓著聲音:“你真的要籤她?她已經翻車了,你們安與娛樂要做賠本買賣?”
廖雲呵呵笑了一聲:
“你怕什麼?簽下來,怎麼處置,還不是我們說的算?讓她到時候去三四線城市走穴,各大酒吧去唱歌。這一行,拖她個幾年,人就廢了。再不濟可以雪藏嘛。”
“我要的是她背後那個神秘的創作人,想來,她這種沒有背景身份的,也搭不上什麼知名創作人。
那給她寫歌的,就只能是空有才華沒什麼身份,沒有機會進入圈子的普通人。
這種人最好拿捏,我給他機會,他不得欣喜若狂地立即答應,籤合約?”
聽他這麼說,王嚴放心了,又問:“這個陸鹿能同意嗎?”
“她不同意,還有其他路可以走嗎?放心吧,不可能不同意的。我現在,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呢。”
“行,等節目收官,我把她叫來和她說。”
……
湘雅嘉禾。
夏薇茗盯著直播,鄙夷道。
“果然只會陪睡上位。”
倏然——
視線突然定格,落在攝像視角一劃而過的抱著吉他的女人身上,手指飛快截圖。
死死盯著截圖圖片上,女人露在口罩外,那雙眼睛上,夏薇茗眼皮直跳,此刻恨不得把手伸進圖片裡,一把掀開那遮住面容的口罩。
“好像,真的好像。”
病房裡,夏薇茗自言自語:“三年,她該出來了。會是她嗎?”
雖然她也不相信,那個容貌憔悴清瘦的女人是當年明媚張揚肆意的簡童。
但,那雙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不!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眼神閃爍著,夏薇茗突然退出直播介面,開啟通訊錄,給沈一發了一條資訊。
她不能直接問沈一,簡童有沒有出獄,畢竟在外人眼中,她不知道簡童被送進監獄了。
她必須見到沈修瑾,這樣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從他的態度和反應裡,得出一些結論。
沈家莊園。
沈一看了一眼簡訊,捏著敲門進了書房:“boss,薇茗小姐剛才摔倒了,傷到了腦袋。”
書桌後,男人矜貴的面龐,情緒不顯,端坐在真皮座椅上,紋絲不動,只一雙瑞鳳眼清冷地給沈一一個疑問。
“boss,醫生本來就說薇茗小姐選擇性失憶症,現在撞到腦袋了,會不會加重病情?您、您不去看看嗎?”
沈一頂著那道讓他頭皮發麻的清冷視線,結巴地提議道。
沈修瑾淡漠地收回視線:“她現在就在醫院,一整個醫院的醫生,都幫不了她的話,我就更幫不了了。”
言下之意——撞了腦袋找醫生,找他有什麼用。
沈一身子一頓,小聲告退,走到門口,耳後卻傳來男人清淡的聲音:“沈一,自己去刑法堂領罰。”
沈一身子臉色一白,下一秒,低頭道:“是,boss。”
而與此同時,蕭家別墅裡,臥室裡,蕭珩抱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視線從頭到尾就沒分給其他人。
真稀罕吶,要是讓人知道,舞臺上那個女人,就是曾經名動明都市的簡童簡大小姐,不知道他人作何想法。
恐怕沈修瑾做夢也不會想到被他親手送進監獄裡的簡童,三年後出獄,會走上娛樂圈這條路,
如果他知道了的話,會不會像三年前一樣,下達堪稱刻薄的封殺令,動手徹底絕了簡童的路,讓她沒路可走?
“唔,要不要讓沈修瑾知道呢?”
蕭珩一臉玩味地看著螢幕上的簡童。
“可是這位簡大小姐很有趣誒……有點上癮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