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他去死。”
女人聲音,平靜的可怕,配上她沙啞受損的聲帶,聽得白煜行心裡“咯噔”一下。
但隨即,不可置信,電話那頭的白煜行罕見的不自覺睜大了眼。
記憶中的簡童,不可能說這種話,更不可能對沈修瑾說這種話。
白煜行疲憊地搓揉著眉心,語氣沉重:
“簡童,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如今,還是簡童嗎?”
不是質問的語氣,也不是憤怒,只是,白煜行凝重無比,他,單純的想要知道,簡童,還是簡童嗎。
聽筒裡,傳來一聲女人粗糙沙啞的輕笑,白煜行在這聲淺短的輕笑聲中,聽到濃濃的諷刺。
隨後,通話被結束通話。
白煜行捏緊手機,用了用力,沒有從簡童那邊問出答案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沈修瑾沒有其他的還沒被檢查出的症狀。
而此刻,
南風的安全通道樓梯間裡,女人佇立,腳下像是生了釘子一樣,許久,沒有任何動作。
樓梯間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女人的神情。
好半晌,昏暗中,有光源亮起。
簡童點開手機,發出一條簡訊。
是給白煜行的。
正在醫院的白煜行,檢視了簡訊,看到發資訊的人,眼睛一亮。
他飛快掃過她發來的資訊:“還好,只是推了一下,那就是沒有額外爭執,導致二次受傷,現在按照常規急救之後,等阿修穩定之後,再拍一個腦部CT。”
白煜行眼角餘光,在簡訊最後一行看到一串字:他可以死,但我,手裡不沾血。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白煜行眸子瑟縮了一下。
簡童的言外之意:沈修瑾是死是活看天意,但他若死,不可以與她有關。
如此的涇渭分明……很難想見,曾經的簡童,滿心滿眼都是沈修瑾。
轉頭看向病床上,白煜行神色凝重,不光是因為沈修瑾此刻昏迷。
而遠在京都的司讓,原本坐通往機場的車裡,此刻已經調轉車頭,向著司家原路返回。
“少爺,不是說好回去明都的嗎,我機票都買好了,還是找的黃牛買的最近的一個航班,很貴的。”司機肉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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