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讓沒有來時的緊張,笑著對司機說道:
“叔,家裡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一年一度的家族會議,我不能缺席。”
前座司機心道:少爺,你也知道,一年一度的家族會議,你不能缺席啊。
“好了,叔,機票的前,我回頭給你。另外,獎金加倍。”
他心情好了許多,原本臉上的擔憂,也散去了。
車後座,男人五官矜貴,氣度顯貴,摁下車窗,扭頭望向窗外:還好,她沒事就好。
車外風灌入,吹得車裡男人黑色發,有些凌亂,也多添一分野性。
隨即,眼神變得凌厲:司家啊,一年一度的家族會議。
“叔,你說,總有一些裝模作樣的蠹蟲,肖想別人手裡的東西。該怎麼辦?”
前頭司機笑呵呵:“少爺,你說的玄乎玄乎的,這事兒,我一個司機,哪兒懂啊。
前些時候,你嬸兒還跟我抱怨來著,說外頭來的野狗,糟蹋家裡的糧食,你嬸兒說,跟狗皮膏藥似的,趕了幾回,趕不走,煩不勝煩,
最後還是你嬸兒急了,一菜刀險些砍傷了野狗的爪子,它才不敢再來了。你嬸兒,最近樂得清靜。”
司讓還是望著窗外,接了話:“那要是有人心軟這野狗吃不飽怎麼辦?”
司機還是笑呵呵說道:
“野狗不野狗的,這事兒,你嬸兒知道,我可一直跟在少爺身邊,這事兒,我不知道。
我老司機開了一輩子的車,只知道,要是有賊破我的車,想搶我車裡財務,我就鎖緊車門,把他關在裡面,再報警抓人……抓賊拿髒,抓姦在床,是這麼個理兒吧,少爺。
到時候心軟也好,偏袒也好,那人還能明晃晃的去偏袒嗎。站不住理兒,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司讓笑了,關上車窗:“叔,你說的對。”
說著,勾了唇角,大手一揮:“獎金翻三倍。”
“誒,好嘞,少爺,你人真好。”
司讓黑了臉:“……叔,誇得很好,下次別誇了。”
說著,又隔著車窗,看著窗外倒飛的景色:“叔,你看來不來記得退票,退票的時候,順便把三日後飛明都的機票買了。”
前座司機臉上笑呵呵,心裡:退票是假,急著飛明都市見那女娃子才是真吧。
看看,圖窮匕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