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猶如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這倆父子的臉上,打的他們火辣辣的疼。
“不行,我不同意!”兩人異口同聲。
老梁頭舔著臉湊過來:“桂花你別賭氣,這婚姻可是大事,怎麼能說離就離的?再說,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也不顧了嗎?”
“桂花,我心裡可只有你一個人吶。”
他甜膩膩的說著,還用那雙深情的雙眼看著錢老太。
老梁頭年輕時候長得不錯,還是鋼鐵廠的一枝花,結了婚又有媳婦照顧著,手上也有本事,沒吃過多少苦,所以長得比同齡人年輕許多。
他知道當初錢桂花當年能看上自己也是因為他的臉。
以前他只覺得錢桂花是膚淺,可現在他以這張臉為傲,特意偏過有型的側臉讓她看。
錢老太盯著他看。
有一說一,老梁頭長得的確俊,眉目深邃,鼻子硬挺,五十多歲了也沒半點白頭髮和胡茬,腰板也直直的,看起來就是穩重踏實的老男人,不管裡面怎麼爛,外頭這張皮還是挺唬人的。
以至於還是鋼鐵廠的廠叔。
尤其是他故意湊過來的這張臉,更是骨相優越。
然後錢老太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上去了,冷笑:“老騷狗,勾引誰呢!”
“哎呦!”這巴掌可沒留情,老梁頭捂住臉,“桂花,你用這麼大勁可疼死我了。”
“疼就長記性,別拿這張一動一個褶子的老臉來膈應我,走,去民政局。”
老梁頭熱臉湊了個冷屁股,也拉下臉:“我知道你是在介意我選擇了孩子們沒選你,可這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有那大領導給你撐腰,孫小豔也掀不起什麼浪花,咱們就繼續關上門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是啊媽,你們這都老夫老妻了還鬧離婚,不怕旁人笑話嗎?”這話是匆匆回來的老大說的。
孫小豔知道踢到了鐵板,故意喊他回來刺探敵情的。
錢老太看到他就生氣:“託你丈母孃的福,我的老臉早就丟光了,丟的滿城都是。”
梁寶英嘆了口氣:“這件事的確是我丈母孃做的不好,但你能不能看在大丫二丫的面子上原諒她一次?我相信她以後都不敢這樣了。”
“少拿大丫二丫來堵我的嘴!”錢老太冷笑,“她要真在意大丫二丫也不會鬧這麼大一出,竟然還出動了記者和報社,我錢桂花到死都沒料到我居然會有上報紙的一天,要不是唐老過來,流言不攻自破,外頭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
梁寶英被懟地說不出話了。
“還有你,”錢老太越說越氣,伸手又給了梁寶慶一巴掌,“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還敢汙衊你親媽!”
梁寶慶冷不丁被揍,為了那大領導給錢老太的東西非但不能還手還得撐著笑臉扇自己巴掌,滿臉討好。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氣,要不我再給你磕幾個。”
梁寶慶絲毫不含糊,當即跪下來砰砰砰,磕了好幾個。
錢老太沒閃沒避,她受得住。
“磕完了沒,磕完了就跟我走,再不去,民政局的人都下班了。”
梁寶英腦子一懵:“什麼民政局,媽,你去民政局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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