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唸口訣。
“劫生九轉,氣走八方!紋刻劫刑,指叩無常。”
“髓凝心血,骨渡玄霜。三千劫海,唯見吾狂!”
秦牧已經嗅到了自身燒焦的氣味,每一寸面板,就好似被千萬根針扎爛了般生疼。
火焰帶來的灼熱痛感,幾乎令他神智迷失。
霎時間,輕咬舌尖,繼續念動口訣。
不論三千劫指是何人所創的體修法技,他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
何種人,會以自身苦痛為戰技?
秦牧體表的肌膚,從通紅,逐漸變得焦黑。
下方那口鐵鍋,近乎融化了。
而木柴,早晚有燒盡的時候,因而秦牧不僅要修煉,還得在溫度退卻時給自己添一把火!
自殺功法自殺功法,當真是教人取死之道!
秦牧幾乎就要後悔了,卻也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指骨上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
此刻,好似身體內的血氣,全部湧上無名指,在那處,化作刻刀一般。
無名指上,開始湧現某種金色紋路。
“就要成了?”
秦牧的意識近乎模糊,還在機械般地念動口訣。
不知多久過去,他感受到周圍異常的涼爽。
睜開眼來時,周圍堆放著燃燒過後的餘燼,像是墳頭。
而他,就躺在這餘燼當中。
那口大鐵鍋早已融化,秦牧卻有一種恍然隔世之感。
他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光溜溜的軀體之上,雖有著碳灰,但肌膚卻是異常光潔。
抬起手來,無名指的皮肉之下,隱隱還有灼燒之感。
“成了!?”秦牧難以相信。
秦牧有些愕然,伴隨他一指點去,體內氣血轟鳴,血氣化作一抹紅光落在那院牆之上。
登時,火光大作,熊熊而起!
秦牧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而疲倦之感隨即而來。
他倒在房間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就瞧見盼希的臉,正湊在與自己極盡的距離,像只好奇小貓般打量他。
“少爺,你可醒了。”盼希的臉色有些奇怪。
秦牧揉了揉腦袋,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還沒穿上衣服,盼希已為他備好了衣物。
“少爺,你怎麼大白天的衣服也不穿啊?”盼希一臉乖巧地問道。
秦牧一邊穿著衣服,也不知怎麼與這妮子解釋,只能道:“圖個涼快。”
盼希秀眉一挑,而後道:“咱家院子都被你燒了,難怪要圖涼快,我回來的時候還以為家裡遭賊了呢!”
秦牧啞然失笑,立即轉移話題:“你的小商會怎麼樣了?”
盼希微微思忖,嘟嘴道:“就那樣,距離包養少爺,還有很長的路呢!”
秦牧笑道:“沒關係,天道酬勤,少爺身價不貴的,實在不成,給你打個折,就讓你包養著了。”
“哎呀,我可不要少爺賤賣呢!”盼希撒起嬌來的模樣,可人至極。
秦牧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又親了口才將她鬆開。
盼希羞紅著臉,忽然呀的一聲。
“忘了正事了,老爺回來了,叫你過去一趟!”
秦牧不急不忙道:“以後別老爺少爺的,我是你夫君,我爹就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