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牙尖嘴利!
秦放,也只能不在此事上多做糾纏。
“也罷,今日我並非來給你定罪的,你的罪過自有大長老來議定,今日我來,是要你上繳秦倡的家財!”
秦牧淡淡回道:“秦倡所得皆為貪墨而來,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那一部分,而且就算要上繳,也是上繳給家族,給你是何意思?”
說到此,秦牧話鋒一轉,語氣帶著譏諷道:“誰知道你是不是下一個秦倡?”
此言一出,秦放的臉色變得青一陣紅一陣。
身為執法長老,家中何時有人質疑過他的公正性?
此子,當真惱人!
不,他就是故意的!
秦放深吸了口氣,語氣陡然冷了下去。
“這般說來,你是不交了?”
秦牧無比平靜地道:“此事,我自會給我父親交代,至於秦倡所貪墨的天材地寶,也應由我父親定奪,輪不到你。”
秦放冷笑起來,這麼多年以來,他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
如今,更是被一個黃口小兒輕視。
若秦牧還是滄瀾宗首席也就罷了。
可他如今,不過是一個廢物,一個註定早夭的體修!
“你父親目前不在家中,也就是說,現在沒人保得了你,要麼交出東西,要麼老夫代大長老懲治你,你自己選!”
秦放說罷,身上氣機猛烈流轉起來。
身為家族長老,他早已是聚罡境修士,如今已有六重。
而身為執法長老,常年修行各類戰技,使得他自身戰力,更是超脫尋常聚罡境!
“威脅我,你也配麼?”令人意外的是,秦牧依舊毫不示弱。
甚至,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秦放被氣得再度冷笑起來,陡然間,抬手一動,虛空間劃出一道凌厲至極的靈罡斬向秦牧。
那靈罡乃是聚罡境的手段,凝氣成罡,可化刀罡劍氣。
而秦放所揮使的這一道靈罡,更是刺眼灼目。
秦牧腳下不動,任由那靈罡劈向自己,只是忽然間抬手,身上血氣暴漲,轟鳴不止。
只見得他抬手一抓襲來的靈罡,剎那間,罡氣在他手中粉碎,重新化作紛雜靈氣歸於天地。
秦放見到這一幕不禁得瞳孔一縮。
來此之前,他便聽說過秦牧的實力,如秦倡之流都非其對手。
但,顯然在這幾日間,此子實力又有提升!
如今竟能一握斷他靈罡?
這還只是鍛體境體修,若到了煉髒境那還得了?
就在這時,旁人盡皆近乎起來。
因為,就在秦放這一發愣的功夫,秦牧已是趁機逼向前方。
在他雙手之上,血氣大作,化作兩雙血色大拳,轟向秦倡。
一拳,便是五萬斤力!
拳力破空而去,強大的力道引得空間震鳴。
秦放感到了難以言明的壓力,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隨即,便滿頭大汗。
“在這小子面前,我豈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