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口中廢物叫得極其順口,但捫心自問,單打獨鬥,還真不好奈何秦牧這種體修。
徐兵冷哼一聲,身上氣焰消減了不少,不過依舊盛氣凌人:“我不與你一戰,你一介逞兇武夫,又是爛命一條,無足輕重,倒不如再看十年,屆時我修成王道,而你只怕是連易髓都難成!”
聞言,秦牧笑了。
如此一來,在這些人眼中,他們永遠都是勝者。
極盡羞辱之言,卻是外厲內荏,他對這些所謂的天驕有些失望,想起自己原來,就是與這樣的人爭長短高下,不由一笑。
笑容止住,秦牧陡然出拳,頓時間,磅礴氣血如滔滔大江般宣洩而出,聲音爆響如丹師銅爐。
徐兵反應原本不慢,但怪就怪在秦牧太快了。
這一拳,從起勢到拳落皆在一瞬間完成。
莫說是他徐兵,哪怕是就在旁邊的黃季,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砰!
徐兵的身軀如沙袋般往後飛去,直接撞破牆壁,飛出了天香樓。
“你這莽夫!”
黃季顯然是怒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秦牧既然敢當著他的面對徐兵動手。
登時,黃季身上氣息湧動,靈力如焰火升騰而起,
卻在瞬息之間,升騰而起的靈焰好似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熄滅。
就見那邋遢老者,已不知何時端著個酒葫蘆來到了他的身側。
“道友,小輩有個爭端很正常,我等若是出手,豈不是欺負人?”老者笑眯眯地道。
“老東西,鬆開你的髒手。”黃季冷冷道。
此時眾人才發現,老者的另一隻手,死死地鉗住了黃季剛要抬起的右臂。
而此刻唯有黃季清楚,伴隨自己這一隻手被擒住,自身體內的靈氣,竟無法流轉!
老者微微一笑,道:“昔日,滄瀾宗宗主,因接我一拳而名揚四方,現如今,他宗中之人若都是你這般目中無人的小輩,那我只能說,滄瀾當隕!”
此言一出,黃季驟然一愣,旋即大腦飛速轉動,半響後,他瞳孔驟地一縮。
“你到底是何人!”
邋遢老者看著黃季的雙眼,此刻他臉上酒意未散,但雙目之中的光彩卻是那般耀眼。
“你已清楚,何必再問,說出老夫的名字來。”
黃季鬼使神差般道:“吳天!”
此時,整個天香樓中所有人都齊齊愣住。
不管是這些出身世家的天驕,亦或者是柳玉清這等煙花女子,顯然都聽說過吳天的名號。
五十年前,唯有一人,能被稱為蓋代天驕。
這一人一出世,便壓得當時各方天才抬不起頭來。
昔日,滄瀾宗一個尋常弟子,只因在一次比試中硬接此人一拳,而名聲大漲。
後來,這尋常弟子受到滄瀾宗大力培養,晉首席,最終成為如今的滄瀾宗宗主!
可以說在當初,吳天是所有人都繞不過去的坎,不知多少人能以與吳天一戰而自傲!
哪怕輸了,都能成為自身的資本,便可見得當時的吳天究竟有多強!
“嘶!是他?”
一道道吸氣聲至此才開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