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季深吸了一口氣,他此刻摸不準吳天的實力,更不敢貿然起衝突,他轉眼看向了秦牧。
“有人讓我帶句話給你,人在做天在看,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秦牧自然知道這是誰帶給他的話,開口回道:“帶句話回去,我與他們,不死不休。”
黃季冷冷一笑,道:“要說,你便自己去滄瀾宗說,我不是你的傳聲筒。”
這時,吳天挑眉道:“哦?我愛徒要你帶句話都做不到麼?”
黃季面色一滯,手臂痛感未消,他尷尬地對秦牧道:“也罷,念在昔日舊情,我會帶話回去。”
說著,黃季走出天香樓,扶起了徐兵。
此時,徐兵還在道:“前輩,我的納戒……”
黃季冷冷道:“就當破財消災。”
說完,便帶徐兵離開。
其餘人見狀,也是紛紛告辭而去,不願久留。
秦牧到了姜濤身前,拱手行禮道:“城主,此前之事,還未當面感謝。”
姜濤擺了擺手,道:“那些無妨,今日本是打算讓你擇一鼎盛宗門棲身,這樣也好令滄瀾宗投鼠忌器,卻是誤打誤撞,讓你與吳老湊上了。”
吳天上來道:“小姜,這麼好的苗子,你也不早介紹於我,不仗義!”
姜濤一陣苦笑,道:“我也不知您能看上牧公子,畢竟來之前,你只說是來蹭酒的……”
聽到二人對話,秦牧這才知道,姜濤與吳天間應當認識了許久。
秦牧本欲與姜濤多談幾句,想讓城主府多多注意滄瀾宗的動向,他有預感,宮語冰再出手,會直接針對他父親而去。
然而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吳天拽著往外走。
“愛徒,我有大事要與你說!”
饒是秦牧十萬八千斤力,竟也拗不過他這酒鬼,一路幾乎是被拖出了天香樓。
就在樓門口,柳玉清站在那處,看到秦牧與吳天這幅模樣,絲毫沒有修行界那些高人風範,亦是有些傻眼。
“姑娘,我看你骨骼驚奇,我宗內倒是差一位酒侍,你可願屈尊前往?”吳天笑眯眯地對柳玉清道。
柳玉清震驚無比,下意識地回道:“奴家自然願意。”
這位,可是吳天啊!
五十年前,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
秦牧在一旁道:“莫理他,他喝醉了!”
吳天沒好氣地道:“你這愛徒,沒看出為師是幫你拈起一段桃花緣麼,我可明說,宗內沒有女弟子,至少……沒有與你年歲相仿的。”
此時二人到了無人處,吳天終於鬆開了秦牧,秦牧理了理衣襟,鄭重其事道:“前輩,我還未說要拜入混元玄宗,更沒拜您為師,你可莫亂說了!”
吳天哈哈一笑,忽然將臉湊得極近,二人鼻尖幾乎就要對上。
“你會拜我為師的,你跟我是同類人。”
說罷,他後退一步,隨後手中一番,就見一枚玉簡在其掌心之上。
“想不想隨為師幹一票大的?”
秦牧這枚玉簡極為熟悉,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玉簡之所以眼熟,是因為這是滄瀾宗專用之物。
他愕然道:“你從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