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秦奮身為人父,豈能不為自己孩子擔心。
特別是秦牧那晚上,幾乎打了所有天驕臉面,這固然給秦家長臉,但引起的嫉恨定不會少。
而就在這時,下人通稟,少主已經返家。
秦奮連忙走出去,就見得秦牧快步而來。
“父親,讓你擔心了!”
秦奮搖了搖頭,便瞅見了秦牧後方慢悠悠跟著的吳天,心想還真如劉三叔所言,此人衣衫破舊,不修邊幅,臉上掛著陳年似的醉意,活似一個日日爛醉的窮酒鬼。
還沒等秦奮開口,秦牧便介紹道:“這位,是我新認的老師。”
秦奮登時一愣,看了兒子一眼後,立即朝吳天鄭重行禮:“犬子無才,便仰仗老先生調教了!”
吳天也沒想到秦牧的父親居然如此懂事,當下笑呵呵地道:“嘿,老夫認的弟子自然盡力,你放心,不過五十年,我保你秦家出一位王道高手!”
說著,吳天拿出酒葫蘆,對秦奮道:“勞煩將這葫蘆灌滿美酒,我就不打擾你父子二人相聚了。”
秦奮一時愕然,雖心中認定這與城主交好的人必定出身不凡,卻還是有些驚訝對方如此不著調的行事風格。
當下便讓劉三叔端著酒葫蘆而去,而他則是低聲問起了秦牧這些日子發生了何時。
秦牧只是大概說上了一遍天香樓內發生的事情,關於他與吳天去截殺黃季等人的事隻字未提。
這時,就見得沒了酒喝的吳天,在院子裡四處逛了起來,似在琢磨什麼,倆人對此都未放在心上。
秦牧提醒父親近日要注意滄瀾宗,最後是將秦家人都聚起來,避免分散在外。
秦奮早已做了打算,因而並未趁宮陳兩家元氣大傷時盲目擴大秦家勢力。
等到父子倆談完,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此時,劉三叔端著酒葫蘆走來,滿臉都是敬意。
“足足掏空了數家酒鋪的存酒,這才灌滿了葫蘆,這位老先生的酒葫蘆,怕是個好寶貝。”
秦牧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這時候吳天也嗅著酒味過來了,拿過劉三叔手中酒葫蘆便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喝飽過後,他道:“算是好酒,看在你們並未怠慢老夫的份上,我也送你們秦家一份禮物!”
說罷,吳天抬手一揮,十二道陣旗自他袖間灑出,落向秦家各處。
其中,一道主旗落在了秦奮手裡。
“這是一道小型的護宗法陣,若靈石供給足夠,可阻築基之下所有攻勢,哪怕是紫府境來了,也能扛上一炷香的功夫。”
一旁,秦牧聞言一頓,這絕對是個好東西!
有此陣旗,至少是不必擔心宮陳二家的力量了,哪怕是滄瀾宗派高手來,秦家也可靠此法陣拖延不少時間。
想必是吳天知曉他心中顧忌,特意送出此物。
秦奮此時也僵在那處,如此厚禮,倒是讓他不知該如何感謝了。
“不必感謝老夫,畢竟,秦牧要跟我上山修行,總不能讓他有後顧之憂。”
聞言,秦奮面色一變,十分意外地對看向秦牧:“牧兒,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