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還有抱朴峰,以及守拙峰。”
“我便是守拙峰峰主,巔峰時期的混元玄宗,有八峰一十六脈,每峰有陰陽兩脈。”
“如今,只剩下四峰,且陰陽兩脈傳承大多缺失。”
秦牧聽得一頭霧水,問道:“為何一峰之上分出兩脈傳承?”
“一脈為靈脩,一脈為體修,為師不是說過,靈體之道殊途同歸麼,昔日我混元玄宗老祖,便是靈體同修入道,在當時驚為天人!”
秦牧微微一驚,這莫說當時了,哪怕是今日,都是驚為天人。
畢竟,體修本就極難出頭,若非不得已,或是在此方面天賦卓越,幾乎沒有人願意走體修之道。
而兩種修行方式齊頭並進,那在世人眼中更是與犯蠢無異。
而混元玄宗的老祖,不僅走了靈體雙修之路,能建立混元玄宗這樣的基業,則說明必然走出了名堂。
只可惜,對方的時代離他太過遙遠,因而秦牧註定無法一睹其風采。
“我們宗內的修行之法,對靈脩體修皆有涉獵,這也是為何,老夫敢收下你這體修弟子。”吳天繼續道。
秦牧點頭,不過當下看得出來,混元玄宗似乎人氣不盛,至少一路走來,除了那扇門前的莫於,沒再見到其他弟子。
“如今玄宗有多少弟子?”秦牧好奇問道。
“足足……一百餘人!”吳天道。
秦牧再度愣住。
他想過混元玄宗沒落至此,應當不會有多少弟子,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少。
“也就是說,每一峰不超過三十人?”
吳天笑眯眯地擺手,道:“非也非也,例如主峰,人氣旺盛一些,足有五十來位弟子,而抱朴峰麼,勉勉強強也有四十來號人。”
秦牧聽得一愣一愣的,逐漸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這樣一算,咱們守拙峰豈不是至多十號人了?”
吳天挑眉一想,道:“也不能這麼說,咱峰上之人不在多,在精,如老師這般,那是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你與玉兒,便是足足三大精英了!”
秦牧聞言已然傻眼。
三人一脈,這還算上了這位老師。
在混元玄宗沒落的當下,守拙峰只怕是已經到了要除名的邊緣了。
難怪吳天這麼著急地將他收入門中。
他意識到自己恐怕是上了賊船了,往後說不得還得肩起振興守拙峰的重任。
這特麼的,上哪說理去?
而到了守拙峰上,秦牧再度傻眼。
與他所想的修行寶地不同,整個守拙峰,四處透著破敗死舊之氣。
若非有細微的靈力湧過,他都懷疑這只是一座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山峰。
饒是吳天的厚臉皮,此刻也有些頂不住了,神色略微尷尬地道:“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話說你來之前,我與玉兒在修行方面,都不怎麼仰仗靈氣,因而聚靈的法陣,也都撤去了,這才看起來如此……普通,放心,明日為師就將法陣立起來,怎麼說不能虧了你!”
秦牧眼皮微跳,道:“老師是不是忘了,我是體修,靈力充沛與否,影響不大。”
“既然如此,便無需法陣了,嘿……我也不用與那倔牛去爭,善哉善哉!”
這時,秦牧看向前方,只見得一女子,從前方大門下走了出來。
“爹,你又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