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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偉的宮門下,混元玄宗一行人走出。
秦牧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一道審視自己的目光,轉而朝那處看去,就見到了宋飛塵與獨孤浩二人。
獨孤浩倚在一輛華貴的車輦旁,臉上正帶著玩味的笑意,一幅看好戲的模樣。
至於宋飛塵,則是惡狠狠地盯著秦牧,若目光能夠殺人,只怕秦牧此刻已經死上了上百次。
“他們?”吳小玉也注意到了宋飛塵,心中下意識感覺到了不妙。
就見得宋飛塵忽然抬步而來,同時高聲喊道:“秦牧!”
宋飛塵的聲音,吸引了宮城內外不少人的目光。
畢竟,此處可是宮城,莫看這御道之上並沒什麼人,實則暗中不知多少道目光盯著此處。
“你我之間的恩怨,是時候做個了結了,畢竟這段時日,你沒少宣揚是我暗害於你,毀我名聲不說,此前殺害我宗門長老的賬,也還未算清呢!”宋飛塵繼續道,同時不斷探查著秦牧的氣息。
他發現明面上秦牧看起來傷勢有所好轉,但實則氣息卻是十分孱弱,顯然如獨孤浩所言,此人傷重未愈。
看來不滅體也不如傳說中那麼神奇麼!
“宋飛塵你真不要臉,我師弟傷重未愈,你此時算什麼賬,不就是想趁人之危麼!”此時,吳小玉站出來道,同時擋在秦牧身前。
李依依也是面色冷漠地望著宋飛塵。
至於杜潯麼,則是露出一副頗為戲謔的神色,他咳嗽一聲,開口道:“吳小玉退下,這是秦牧與滄瀾宗的事,你插什麼嘴!”
吳小玉本就是暴脾氣,此刻是再也認不得這杜潯了,道:“你算什麼師叔,從來不保護門內弟子,宗主讓你率隊而來,你就是這樣領頭的麼,難道是要教我玄宗弟子,一個個都如你一樣,吃裡扒外不成!”
杜潯萬萬沒想到,今日在秦牧那裡吃癟也就罷了,現如今竟然連吳小玉都能讓他吃癟。
他臉色冷了下去,無比陰翳地道:“我說了,退下,否則以你悖逆師長之罪,就足以將你逐出宗門!”
吳小玉還要開口,卻是被秦牧攔下。
他笑著道:“師姐不必為我擔心。”
說著,他一個人來到人群前方,望著宋飛塵,道:“你我間的恩怨,的確要清算,但不是現在。”
宋飛塵嗤聲大笑起來,旋即高聲道:“我只問你,我宋飛塵今日向你發起生死挑戰,你接還是不接!”
秦牧果斷道:“自然是不接的,你養尊處優了幾日,傷勢已恢復,但我可是重傷沒多久,幾個時辰前才醒來,與你一戰,我很吃虧。”
宋飛塵臉上變得更為不屑了,道:“不敢麼?你秦牧不是肉身無敵,又覺醒了不滅體,連謝明鏡都敗在你手中,怎的這般怕我了?”
獨孤浩適時幫腔道:“是啊,好歹是百宗大比的魁首,怎一點風範都無,宋兄已經下了戰書,要我說,你接下就是!”
此刻,無數道目光落在秦牧身上,似是都在等著他的答覆。
這些目光中,不乏皇城之內的。
“今日狀態不佳,我,不接。”秦牧淡淡道。
而秦牧越是如此,宋飛塵便越是得寸進尺,此刻他譏諷道:“廢物就是廢物,堂堂魁首,連我這個在第二輪被淘汰的人都不敢一戰,你算什麼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