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這身衣服,我還是喜歡穿鎧甲...”
“對了,玉兒是統軍大將,是不是武藝特別好!”
車駕經過了一道水溝,兩個人猝不及防下,撞到了一起。
楊燁一手摸在了那柔軟之上。
幾乎是下意識動作,秦涼玉反手抓住對方手腕,身體如山倒下來,一記肘擊,撞在程大雷小腹。
我擦……
楊燁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剛才吃的東西,差點都吐了出來,要不是
這姑娘手真黑,是要謀殺親夫吶。
楊燁想著不能任秦涼玉如此放肆,想要先制住秦涼玉。
一把就將秦涼玉攬在懷裡,抱著她雙腳離地。秦涼玉又急又羞,腦袋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只感覺一身燥意往上湧,渾身上下著火一樣發燙。
溫玉暖香抱在懷裡,酒香和體香摻在一起,沁鼻幽蘭,程大雷也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陛下,疼……”秦涼玉下意識道了一聲。
楊燁這才意識到,自己胳膊勒住了秦涼玉的胸脯,秦涼玉的身體果然是……健康吶。
楊燁心中一蕩,鬼使神差地倒在秦涼玉身邊,將她攬在懷裡。
秦涼玉只感覺一股燥意,全身滾燙,心中隱隱明白要發生什麼,卻好像又不明白。
隨著一件件衣服解開,這位敢和妖族搏殺的女將軍身子軟得可怕,心臟砰砰直跳,如同打鼓一般。
“陛下...不合禮儀...”秦涼玉幾乎是蚊子般的聲音。
老子是昏君,管那麼多幹什麼!
幾番枕上聯雙玉,共赴多少巫山,賞幾片風雨,便難以一一言盡。
龍攆外,大宗師境界的高承恩太難了,讓他忽然對太監這個身份有些難受了
而那些伴架的御林軍們,一個個都正經起來,雖然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楊燁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這一說了。
不過新的危機悄悄來了。
牧族可汗烏爾單身材高大,隱隱透著一股暴虐之氣,此刻他的五千鐵浮屠精兵都扮作了馬匪,任憑大玄人怎麼想也想不到屠滅就是牧族消失的精銳!
一隻飛鷹降落,居然是安京城內的情報。
“大玄皇帝居然自己離開安京,帶著區區一千多人出巡了,天助我也!”
他按照獨孤虹給的情報,沿著楊燁出巡的必經之路,一直向東追。
追了一個白天,在一處山腳停下,大部分牧族族人都已休息。
營帳是沒有的,一路輕車簡從才能保證速度,就算紮營也沒什麼章法,也就隨便休息。
這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下馬休息就好,靠著就能睡著。
烏爾單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他對生擒楊燁充滿信心。
五千騎兵對付一千多步兵,而且對方不知道情報,恐怕突襲後正面交鋒,只需一個衝鋒,對面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