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傻丫頭,沒傷著你吧!”司馬靖急忙上前扶起她來。
“皇兄!”阮月突然抓住他的手,問道:“皇兄,軍中將士都是從何處挑選的?”
司馬靖答了:“都是修直從民間選出,後由二弟訓教的。”
望著她一臉驚訝,司馬靖繼而問道:“怎麼了?”
阮月心想,是不分青紅皂白便告知皇兄排查,怕更是會打草驚蛇。
但她心中卻疑惑,為何方泗會如此巧合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手臂上的圖騰,為何會像衡伽人氏……
阮月不敢篤定中心猜疑,只對司馬靖說道:“皇兄,月兒答應回京,但想過幾日再回……”
司馬靖一頭霧水,卻依舊應允了她。
天擦亮,他回到自己的營帳中,李少將軍傷勢稍有好轉,便來與司馬靖探討軍情,已等候多時。
司馬靖與之談著要務,尾聲之時,突然心生一計。
他假意虛弱,坐了下來,揮手示意:“修直,朕忽感心口不適,你去將太醫令傳來!”
少將軍自是不敢推脫,速速將人帶了過來。
司馬靖隨後將其他人都遣了出去,獨獨與顧太醫說道:“朕聽說,刺探軍情的小將士醒來了?”
顧太醫慌張跪下:“回稟陛下,醒來了才半刻後便不行了,是老臣無能,最後也沒能將人救回來。”
“醒來後可有說甚麼軍情?”司馬靖問。
見顧太醫搖搖頭,司馬靖想了半刻,又問道:“這事,是否只有朕與卿知曉?”
顧太醫肯定道:“微臣絕不敢向他人提起。”
“好。”司馬靖接著對顧太醫道:“你將這小將好生安葬,家人重金撫卹,若有人問起,你只說是朕在詢問完了軍情以後,因傷病發而亡故了。”
“臣遵命!”太醫雖然疑惑,卻未問出口。
顧太醫從司馬靖營帳出來之後,前腳剛踏進軍醫處營帳忙活,阮月便悄然而至拍了拍他後背,嚇得顧太醫一激靈。
“郡主,可別拿老臣開玩笑了!”顧太醫走至裡頭,將草藥整理著。
阮月坐下,喝起了茶水:“我可沒開玩笑,是真有事問你。”
“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都有事要問……”顧太醫小聲嘀咕。
阮月開門見山:“我之前聽您說過,醫櫥中有些藥總是不翼而飛了,那都是些什麼藥?”
太醫轉過了身去,將錄好的缺失草藥名單遞給阮月手中,上頭寫滿了丟失的藥物。
他緩緩道:“這裡頭,確實是有些名堂……”
“我猜想,這藥是否都是些解毒止痛良藥?”阮月一語中的,接過了名錄。
顧太醫瞧了瞧櫥櫃中標記的各類,點頭應道:“郡主英明,這些藥平日裡用處不大,可關鍵時刻卻都是能救人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