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告訴你的?推薦人叫什麼名字?”太上長老問道,還白了季寧一眼,似是讓他住嘴。
“是庹大鍋頭告訴弟子的,他說張……仙師當年住在他家。”姜啟恭敬地答道。
“庹大鍋頭?”太上長老疑惑道。
“噢,他叫庹天長,他父親叫度山,他說若是遇見張仙師,提他父親名諱就可以了,弟子當時向他要信物來著,他說沒有。”
姜啟如實說道,說話順溜多了。
“庹天長?度山?他是蛇巴部落的?”
“是的,大鍋頭說他們本是蛇巴部落的,但現在被虎巴部落給吞併了,度家還改了姓氏。”姜啟解釋道。
“你為什麼稱他為大鍋頭,你加入馬幫了?”太上長老詫異。
“弟子是舞州人氏,是馬幫送弟子過來的。”姜啟答道。
“你一個修士,居然讓凡人的馬幫送你過來,真是天下奇聞!”一旁的季寧又插言道。
聞言,太上長老眉頭一皺,瞪了季寧一眼,說道:
“這裡沒你事兒了,先下去吧!”
“是!”季寧臉色一變,立刻應道,躬身一禮後便離開了,臨走時還瞪了姜啟一眼,似是有些不滿。
姜啟則是有些歉然地立在那裡,他內心裡對季寧還是印象不錯的。
過了一會兒,太上長老和顏悅色地說道:
“小傢伙,看來你的來歷還是清白的,度家那小子說得沒錯,家兄是在那蛇巴部落盤桓了一段時間,之後才來到這雲臺山創辦雲臺宗。”
“啊!張……仙師就是掌教!”姜啟心中狂喜,不由驚呼道。
“應該說是前掌教!家兄已經飛昇天界了。”太上長老微笑著解釋道。
“啊……”
姜啟無比震撼,剛剛還很興奮的心情瞬間又跌入了谷底。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驚詫道:
“太上長老,您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老夫是張清的胞弟,名叫張晟,老夫還有一個胞弟,叫張泓,也是太上長老,我們兄弟三人當年一起建立了這雲臺宗。”張晟解釋道。
“啊!您老原來是雲臺宗的建立人呀!弟子不知,還請太上贖罪!”姜啟連忙又是躬身施了個大禮。
“呵呵,何罪之有!你這小傢伙不錯,馬幫只是送了你一程,你就能與人家結緣,更是把隱秘之事告訴與你,說明你為人不錯,也與我張家有緣,既然你沒能進入內門,那就在老夫身邊待一段時間吧!”
張晟樂呵呵地說道,眼中露出讚賞的目光。
“謝太上長老收留!”姜啟聞言大喜,再次躬身謝道。
“你丹考成績不錯,看來你是丹修。老夫雖然也能指點你煉丹,可丹道造詣卻遠不及家兄,就是比我三弟也差上不少,你還願意跟在老夫身邊嗎?”
張晟說完,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啟,似是要看透心中所想。其實,張晟的丹道造詣也極高,只是相比他的符道造詣略有不足,故此他才有此一說。
“弟子願意跟隨太上學習符道!”姜啟堅定地答道。
“噢?你從哪裡得知?老夫擅長符道的?”張晟問道。
“弟子之前不知,但來這之前,季寧師兄說這裡是為宗門高階爐鼎銘刻符陣的地方,弟子想來既然您老親自坐鎮於此,必是精通符道!”
姜啟誠懇地說道,語氣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