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摔在地面,感覺渾身都跟散了架一樣。
“跑!郝潤!快跑,快給豐曉梅打電話!”
奮力爬起身,我擋在郝潤和那人中間,並從腰間抽出刀來。
萬萬沒想到。
這人竟是個吃涼皮的。
我頓時想起來,他還是個有功夫的人,雖然不知道多高,但我明顯幹不過。
當時我真叫一個叫苦不迭,各種後悔。
我心說那天晚上,我怎麼就忘了讓豐自橫派人去查查這傢伙的底細,或者聽郝潤的,把豐曉梅叫來,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可眼下後悔也沒用了。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幾個人踢騰火號的下了車,朝著我倆逼近過來。
然而,就這時,那個之前裝成先生的人卻是腳步一頓,他瞪大眼睛,看向了燒紙青年。
“你……”
噗!
他飛了。
是真的飛了。
燒紙青年一個高踢,腳尖略過他的下巴,他整個就被踢飛了出去,咵嚓一下摔在了金盃車的風擋上,將風擋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情況來的猝不及防。
原本鎖定我倆的幾人都是一驚。
“艹,找死!”
敦實漢子怒罵一聲,率先掏出刀朝燒紙青年刺去。
但他不躲不閃,就像接我鏟子一樣,穩穩捉住敦實漢子的手腕。
隨後他一個上步,就聽嘎巴一聲,敦實漢子當即疼得大叫,大概是手骨被撅折了!
不過叫也只叫了一聲,燒製青年一個肘擊,狠狠懟在敦實漢子的脖頸上,後者當即白眼一翻,軟綿綿倒在地上。
其餘兩人紛紛亮刀,同時朝燒紙青年攻去!
然而沒有用。
他雙手齊出,準確無誤的捉住倆只握刀的手腕,緊接著沒見他怎麼用力,砰的一下!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而後不等兩人倒下,就又被他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掀翻出去。
太猛了!
十秒鐘不到,現場站著的除了我和郝潤,就只有先前那個介紹人和那個女的了。
雖然沒有見血,但這種拳拳到肉的場面,震撼程度要遠超山谷那一晚。
“你……你到底…到底是誰?”介紹人結結巴巴的問。
啪嗒~
火光亮起,燒紙青年點了顆煙。
呼——
他不緊不慢抽了一口,淡淡道:“我姓路,你回去告訴姓張的,把脖子洗乾淨,過幾天,我會去摘他的腦袋……”
話落,這個自稱姓路的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郝潤都看傻了。
等反應過來,那人都走快出去三四十米了。
“大哥!”
“大哥,等等!”我立即拽著郝潤,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有事兒?”
他停下身,側頭朝我看來。
我撓撓頭,滿臉堆笑道:“大哥,對不起啊剛才,我以為你跟他們一夥的……”
“沒事。”
丟擲倆字這人便要走,我連忙攔住他道:“大哥,額不是……路、路哥是吧,那啥……大恩不言謝,你看……你有沒有空,咱能不能……”
“沒空。”他踩滅煙,轉身走了。
我皺著眉,瞥了一眼地上的菸頭,感覺這人真是油鹽不進。
“咦?”
看到菸頭後,我不由得一愣,頓時吸引,什麼牌子看不出來,但沒有濾嘴,估計不是官廳就是大前門。
這種煙當娘都在一塊錢上下,好不好抽不知道,因為我不抽,再聯想到,他燒紙都那麼摳搜,我瞬間斷定,這人沒什麼錢。
於是我一咬牙,再度追了上去:“大哥,你想掙錢不?”
這一次,他終於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