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將目光投向了券門上重落的帷幕。
“曉亮,長海兄弟,你們把這東西挑下來,注意別弄破了,弄下來之後直接蓋到鎮墓獸頭上。”
長海叔他倆紛紛點頭答應。
券門有三米多高,上邊什麼情況看不見,不太清楚是怎麼掛上去的。
不過連線帷幕的麻繩已經糟了,小平頭一腳蹬著石壁,一腳踩在長海叔肩頭,輕輕一扯就斷了。
而後他摳著石壁,慢慢的貓下腰,一伸手便將帷幕罩在了鎮墓獸上面。
這是老派講究,墓裡碰到造型奇特的鎮墓獸,需要遮眼,不然容易厄運纏身,沾染不祥。
待所有帷幕摘下,一對巨大的石門赫然出現!
如我所想,每扇門上的確設有九橫九縱,八十一顆乳狀門釘,且門面上,還安裝了一對銅製獸頭鋪首,盡顯皇家的肅穆與威嚴!
小平頭湊上去,趴在門縫看了一眼,立刻告訴馮抄手後邊有封門石條
這種機關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形同虛設。
衝擊鑽連上電瓶,沒到一小時就鑿好了一個牛鼻槽,然後上拐釘套繩索,四個人用力一拉,就聽“轟隆”一聲巨響,自來石條應聲而倒!
而後我和長海叔再加上小平頭,我們三個一齊出手,使勁將石門朝內側推去。
很重,遠遠超過老太監的墓門。
不過並非推不動。
沉悶的摩擦聲中,這道莊嚴的石雕大門,便在我們的合力推動下,緩緩開啟了。
進入前室,啥也沒有,光禿禿只剩牆壁。
然後小平頭就又問了同樣的問題,還是我給他解釋的,明代帝王陵都這樣,前室主要起通道和空間過渡作用,正常情況就是啥也不放,陪葬品會集中在中室和後室,有耳室的話,也會放一部分。
然而,當我們繼續往前,來到前中室的連線處時,小平頭忽然一聲臥槽,一下子退了回來!
“把、把頭,你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塊一米來高的石碑立在通道中央,上面陰刻了四個大字:
入者即死
最詭異的是,陰刻槽線中填充了墨跡,此時居然在一點點往下淌,就好像剛寫上去,還沒幹一樣!
長海叔聲音也有些發虛:“馮爺,這……”
這次沒再等馮抄手提醒,因為我總感覺他問了我再說,反而好像是他在指點我一樣。
我直接就道:“長海叔別怕,這玩意就是嚇唬人的,西安李靜訓墓也有類似的東西,結果開啟後屁事兒沒有。”
小平頭結結巴巴問:“那……那這墨跡……”
我上去就抹了一下,放在頭燈光下一照,能清晰的看見不是純粹的墨汁,而是還處在墨水混合狀態:“溫度太低結的露水,把墨水化開了,就這麼簡單,你至於的麼!”
小平頭後知後覺,終於聽出我話裡帶刺,直接將測氧儀遞到我面前:“艹!你牛逼!那你走前邊!”
我走就我走!
我一把抓過測氧儀,大步流星的便朝中室走去。
而當我穿過通道,頭燈光照亮中室的一刻,我瞬間一怔。
在正中間的棺床上面,我竟見到了棺槨!
而且,並非常見的箱式棺槨,而是用粗壯的朱漆木方,堆疊拼湊而成的。
“這是……井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