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小的自己寫的賣身契,請姑娘收好。以後石頭就是姑娘的人,上刀山下火海,石頭萬死不辭,只求姑娘能救救我的義兄和小妹。”
白棠接過那賣身契,看了一眼,便撕掉。
眾人見此都是大驚。
“你們真正的身份都不能見光吧,名字都是假的,這賣身契與我,也就是廢紙一張。”
聽到白棠的話,眾人俱是詫異,他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不曾想,這小姑娘早就洞察一切。
“白姑娘,我冷炎以性命起誓,只要姑娘出手救人,此生定為姑娘所用。”
“冷炎?這名字倒是比石頭好聽,可是,”
白棠頓了幾息,然後笑著道:“我還是喜歡石頭這個名字,接地氣。”
“救人可以,我不要你賣身,只要你三個月內幫我辦事即可。三個月以後,你我便兩清,互不相欠。”
聽到白棠的這些話,涵風幾人眸中的驚喜都要溢位來。
“我們謝過白姑娘,三個月內,不僅冷炎,我們兄弟幾個都任憑姑娘差遣。”
講好條件,白棠便交代了需要他們辦的事實。
冷炎聽完白棠的交代,便去收拾東西。
白棠先是給床上的那位施了針,然後又給小嫻的耳朵做了清洗,開了方子,說好下次來的時間,便離開了。
兩日後。
白棠再次來到小院施針,臨走前,看到冷炎風塵僕僕的回來。
這效率,可以!
拿著手裡的東西,聽冷炎說完他這兩日調查的情況,白棠謝過冷炎,便離開了。
走前,她留下了一百兩,說是冷炎的差旅費。
看到桌上的銀票,涵風上前道:“冷炎,我胳膊活動不礙事了,下次姑娘有事安排,你讓我去辦吧。”
他們以前跟著主子的時候,每月也就領二兩月錢,何曾見過如此大手筆的東家。
白棠給錢,一是覺得冷炎事情辦的不錯;二來就是這院子裡每日湯藥錢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
回到白府,白棠先是去尋了師兄張元化,將她調查的事情告知,然後在師兄的首肯下,她去尋了白老夫人。
畢竟這個玉枕價值不菲,她要拿走,而且是拿不回來的那種。
“白姑娘是說,這玉枕沾了血光,有怨靈附在上面,所以老頭子才一直醒不來?”
“是的,現在,我需要拿走這玉枕,還給它本來的主人,再有就是超度玉枕上的亡靈。”
白老夫人饒是一輩子見多識廣,可面對一個如此年歲的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說著鬼怪,還是心惶不已。
“這玉枕還回,怨念解除,老頭子就能醒了嗎?”
“差不多吧,我也是第一次幹這些事情,具體效果我也不知道。”
白老夫人聽到白棠如是說,若非她的表情太過認真,身側還有一個嚴肅異常的張先生,她都懷疑,這是不是小姑娘的戲言。
“既如此,那這東西,姑娘便拿去吧。後面如果有需要白府出力的地方,白姑娘儘管開口。錢力、人力,白府管夠。”
“嘖嘖嘖!”白棠心裡忍不住感嘆,這外祖母豪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