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京都風雲變幻,諸多震撼之事接連上演。
國教學院,這個曾經在那場動亂中扮演著微妙角色的天下第一學院,自從被聖後下令封閉,無人顧及!
如今,竟被幾個少年復興了!
其次,天海家的某名子弟慘遭賊人暗算,那血腥的一幕如同噩夢般籠罩著天海家,而兇手卻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幽靈,至今蹤跡全無,成為了一個未解之謎,引得京都上下議論紛紛。
青藤宴的第三夜,更是發生了一件石破天驚的大事!
重開國教學院的學生,竟然是徐有容的未婚夫,這一訊息如同驚雷般在京都上空炸響,瞬間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
青雲榜第三十六名,汶水唐家唐棠,毅然決然地退出天道院,加入了國教學院。
秋山家本是滿懷希望,乘興而來參加青藤宴,卻沒想到最終敗興而歸。
離山劍宗在青藤宴上更是連連受挫,連敗兩場,曾經的榮耀與驕傲彷彿在一瞬間被擊碎,臉面盡失,淪為了眾人的笑柄。
妖族公主白落衡,竟然拜了國教學院副院長,一個神秘少年裴鈺為師。
這一訊息讓整個京都為之震驚,眾人紛紛猜測這個神秘少年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能讓妖族公主心甘情願地拜入門下。
而在青藤宴結束後,天機老人釋出了最新一期的青雲榜榜單。
妖族少年軒轅破憑藉著自身的努力,成功登上了青雲榜末位;唐三十六提升了四名,變成了三十二名;落落更是大放異彩,成為了青雲榜第二名,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光芒四射。
離山劍宗的梁笑曉、關飛白、梁半湖,分別居青雲榜第四名、第五名、第七名,他們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但青藤宴上的失利,也讓他們明白,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點金榜,也隨青雲一起換榜了!
青藤六院的學生已經麻木無語了,青雲榜都大換血了,再來個點金大換血也行。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點金再怎麼換,能換到哪兒去,沒看到國教學院的這幾個學生都沒通幽嗎?
他們就不信,還能再次震驚到他們。
然而,當他們聽到
“裴鈺,國教學院、離山劍宗,點金第一”
“秋山君,離山劍宗,點金第二”
“苟寒食,離山劍宗,點金第三”的榜單時,眾人再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國教學院的五人開心不已,決定出去慶祝一下。
奈何唐三十六,因為私自退出天道院,加入國教學院的事,被唐家家主叫回家了。
唐家家主本想讓他繼續迴天道院,在那個看似更有前途的地方發展,奈何三十六心意已決,他不願意回到天道院,而是決心待在國教學院,追求自己的夢想。
唐家家主見狀,揚言唐家不會再給他一分錢!
面對父親的威脅,三十六沒有絲毫退縮,他朝坐在位置上的中年男人鞠了一躬,眼神堅定地說道:“父親,國教學院的學生也可以直接參加大朝試,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隨後,他轉身離開,那背影充滿了堅定與執著。
陳長生又跑到藏書閣看書去了,他如同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在知識的海洋中不斷汲取養分;軒轅破正忙著研究之前他找到的那幾塊石碑,那專注的神情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裴鈺覺得有些無聊,想著給小黑龍帶些吃的,便帶著自家寶貝徒弟,去附近的酒館逛逛。
夜色如水,明月高懸,灑下清冷光輝,將神都的街巷鍍上一層銀霜。
街邊酒肆,燈火搖曳,酒香四溢。
裴鈺一襲青衫,衣袂飄飄,仿若夜歸的雅士,信步走來。他入得酒肆,目光一掃,便瞧見了那個熟悉的落寞身影——秋山君。
“師傅,又遇到那人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落落看著那個獨自喝酒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
“哎,愛情這個東西,傷身又傷心,他是真龍轉世又如何?如今只不過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可憐人吶。”裴鈺邊看邊感嘆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憐憫。
“堂堂離山劍宗的大師兄,居然一個人在這喝悶酒?看來是為情所困吶。”裴鈺笑著說道,見他不理,裴鈺也不生氣,直接在秋山君對面坐下。
跟在身後的落落,雖不情願,但自家師傅在這,她也不好離開,便跟著坐了下來,氣嘟嘟地看著眼前這人。
掌櫃見裴鈺和落落穿著不凡,氣質出眾,想必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自是不敢怠慢,這可是他的財神爺啊!
於是很有眼色地端上了酒和小菜,臉上堆滿了笑容:“公子,這是本店最有名的酒,要不要來一罈嚐嚐?”
裴鈺湊近聞了聞,眼神一亮,嗯,這酒確實挺香的,微微點頭:“這酒本少爺要了,多來點你們店的特色菜嚐嚐!落落!”
聽到自家師傅的喊話,落落拿出一大錠銀子,直接放在桌上。
“好嘞,二位請稍等。”看到銀子,掌櫃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把銀子放進錢袋裡,就去安排菜品了!
店小二看到掌櫃這副狗腿的樣子,在背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說這個周扒皮,今日怎麼那麼主動,原來是看到銀子了!
裴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輕聲喚道:“師兄~”
秋山君身著一襲白衣,卻沒了往日的瀟灑意氣,此刻的他,髮絲略顯凌亂,眼神迷離,面前的酒壺早已空了大半。
聽聞呼喚,他抬眸,自嘲一笑:“怎麼?師弟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裴鈺搖了搖頭,款步上前,在他對面坐下,神色關切:“師弟豈敢,只是出門偶遇師兄,見昔日天之驕子的師兄,如今卻因心中苦悶在此買醉,實在看不慣,想找師兄聊聊!”
“呵~”秋山君冷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又知道什麼!”
裴鈺目光灼灼,直視他的雙眸:“師兄,離山劍宗為師兄提親,可是師兄所願?”
秋山君微微一怔,放下酒杯,苦笑著點頭:“是,可我事先並不知曉其中之事。”
裴鈺微微皺眉,語氣誠懇:“師弟能看得出來,師兄心悅有容師妹良久,你是真心喜歡她嗎?”見秋山君欲言又止,他又接著道,“你若是喜歡她,就不會讓她為難~”
裴鈺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有容師妹她沒有喜歡陳長生,她的意圖,只是為了拒絕你的婚事,你若覺得離山劍宗因此丟了顏面,那有容師妹已經受了一百鍊魂鞭的刑罰了~”
秋山君仿若遭了雷擊,猛地瞪大雙眼,之前只顧著獨自買醉,竟全然不知後面發生之事,更不曾想自己的師妹已被聖後用那殘忍的煉魂鞭懲罰過。
要知道,煉魂鞭的刑罰不在身體,而在魂體上,那等痛苦,師妹她如何能受得住。
“什麼,你看到師妹了嗎?她怎麼樣?”秋山君急切地抓住裴鈺的胳膊,聲音顫抖。
裴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你放心好了,有莫雨姑娘在照顧她,想來應是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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