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線為神都披上了一層薄紗。
自小黑龍硃砂憑藉龍魂玉佩,如願以償地跟著裴鈺和落落逃離了那終年不見天日的寒潭後,仿若重獲新生的囚鳥,每日裡都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心心念念著要出去逛街,領略這繁華世間的煙火氣。
這不,今日一大早,裴鈺便被落落和硃砂拉著出了門,二人一龍優哉遊哉地漫步在神都的大街小巷。
集市上人頭攢動,喧鬧非凡,各種新奇玩意兒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落落和硃砂仿若脫韁的野馬,在人群中東瞅瞅、西看看,遇到心儀的小物件,便興奮地叫嚷著,而裴鈺則無奈地跟在她們身後,雙手被大包小包的吃食塞得滿滿當當,活脫脫一個盡職的“跟班”。
然而,誰也沒料到,這閒適的逛街之旅,竟會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打斷。
剛一回國教學院,還未及歇腳,便見天海承武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護衛闖了進來,剎那間,原本寧靜的學院內院仿若被一層陰霾籠罩,氣氛劍拔弩張。
“裴鈺!”天海承武身著一襲黑袍,面色陰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他上前一步,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我兒之事,是否與你有關!”那聲音仿若洪鐘,震得人耳鼓生疼。
裴鈺劍眉一挑,神色冷峻,不卑不亢地回應道:“天海大人,好大的威風!你兒出事了,與我何干?如今這般興師問罪的模樣,未免太過可笑!敢問,你可有證據?”
說罷,他微微仰頭,眼神中透著幾分不屑,與天海承武對視著,絲毫不懼。
“整個帝都,敢與我天海家過不去的,能有幾人?”
天海承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他伸手指著裴鈺,繼續咆哮道,“並且與牙兒有過節之人,還能無聲無息做到那種事情之人,除你之外,還有誰?”
“嘖嘖嘖!”裴鈺冷笑三聲,搖了搖頭,“無憑無據,空口白話,天海大人,您這是欲加之罪啊!”
“你!!”天海承武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憋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夠了,你這老頭,我師父說了不是他做的,自然與他無關!”落落見狀,蓮步輕移,站到裴鈺身前,雙手叉腰,如同一隻護崽的小老虎,怒視著天海承武。她身著一襲粉色羅裙,本應是嬌俏可人的模樣,此刻卻因憤怒,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落落殿下!”天海承武咬了咬牙,強忍著怒火,“裴鈺做了一件極其可惡之事,這令我天海家在整個帝都抬不起頭,蒙羞至此,哪怕是殿下,也護他不得!得罪了,上!!!”說罷,他大手一揮,身後的護衛們便如餓狼撲食般,朝著裴鈺湧了上去。
“你敢!!!”落落嬌喝一聲,手中的落雨鞭瞬間祭出,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的一聲脆響,仿若炸雷,驚得眾護衛身形一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仿若從天而降:“住手!!聖後有令,宣天海大人即刻覲見,不得有誤!!!”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莫雨一襲緊身黑衣,身姿矯健,仿若鬼魅般現身。
“可是……”天海承武面露猶豫之色,他心中雖不甘就此罷休,但又不敢違抗聖後的旨意。
“大人,莫不是打算抗旨不成!”莫雨柳眉倒豎,眼神冰冷,語氣中透著幾分警告。
“臣……遵旨!!”天海承武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裴鈺一眼,無奈地帶著人離去。“哼!裴鈺,你與我天海家的樑子,算是結上了!走!!!”那離去的背影,仿若帶著無盡的怨念。
原來,莫雨此番前來國教學院,實則是為了唐家出賣兵器給魔族一事。至於這聖後旨意,不過是湊巧趕上,解了國教學院的燃眉之急,讓眾人逃過一劫。
.......
晨曦初照,柔和的光線透過斑駁的樹葉,灑落在國教學院的庭院之中,仿若為這方天地鍍上了一層金邊。
落落滿心關切地走到裴鈺身前,小手輕輕探入懷中,掏出一塊溫潤玉佩,鄭重其事地遞向裴鈺,脆生生地說道:
“師傅,馬上就要參加大朝試了,這個是我母后給我求的護身符,現在落落把它送給你,它一定可以讓師傅順順利利的。”
說著,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眸中閃爍著篤定的光芒,又補充道,“而且,我父王還在裡面藏了一束金甲神光,可以擋下致命一擊,所以師傅你一定要帶在身邊哦。”
裴鈺垂眸,看著落落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謝謝你,我的小徒弟。”
說罷,他緩緩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目光堅定,仿若在許下無聲的諾言,“你放心,待我幫長生奪得榜首後……”
落落卻急忙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眼中只有純粹的擔憂:“落落只希望師傅能平平安安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傻丫頭。”裴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颳了刮落落的鼻子,眼中滿是寵溺。
“有落落的護身符,我不會有事。”裴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若帶著某種魔力,讓落落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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