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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遙遠而神秘的周獨夫戰死之地,徐有容與秋山君一路歷經艱險,終於抵達。
此地仿若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徐有容手持星盤,玉手輕輕揮動,星盤光芒閃爍,感應著周圍的一切。片刻後,她美目一亮,輕聲道:“果真如我所料,周園的鑰匙就在此地。”
說罷,徐有容閉目凝神,運用神識細細探尋入口。
然而,就在她的神識深入其中之時,仿若一道黑影閃過,她只覺一陣劇痛襲來,竟是被疑似周獨夫的強大神識所傷。
與此同時,一直在暗處蟄伏的魔族七殺瞅準時機,如惡狼般蜂擁而出,妄圖將二人斬殺於此。
好在秋山君,這位昔日的點金榜首實力超群,瞬間拔劍出鞘,劍鳴之聲響徹四周,寒芒閃爍,與徐有容並肩作戰,一路浴血奮戰,最終死裡逃生。
在一條靜謐的河邊,秋山君望著正在閉目休憩的徐有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中滿是柔情。
鬼使神差般,他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撫上她的臉龐,聲音輕柔得仿若怕驚擾了這方寧靜:“有容,要是我一直能陪在你身邊該多好。”
可就在徐有容眼皮微動,將要甦醒之際,他又像觸電般急忙收回了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師妹,你沒事吧?”
徐有容緩緩睜開雙眸,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上那一抹殷紅之上,眸中閃過些許歉意:“剛剛那麼危險,你不應該……”
“師妹,我豈會丟下你不管呢?”秋山君看向徐有容的眸中滿是深情,可察覺到她的不自然後,輕咳一聲,改口道,“你我本是師兄妹。”
徐有容沒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從懷中拿出一瓶藥膏遞給秋山君:“師兄先上藥吧。”
徐有容心中暗自揣測,既然周獨夫的神識在此地徘徊,那周園鑰匙必定也在附近隱匿。隨後,二人稍作整頓,便啟程返回天涼郡,繼續探尋周園鑰匙的下落。
……
神都,王宮之中,雕樑畫棟盡顯奢華,金碧輝煌仿若夢幻之境,卻也難掩那高處不勝寒的孤寂與威嚴。
聖後端坐於鳳椅之上,鳳袍加身,儀態萬千,然而此刻,她微微皺起的眉頭卻透露出一絲擔憂。
“最近也不見落落來,她在國教學院怎麼樣了?”聖後的聲音輕柔,卻在這空曠的大殿內悠悠迴盪,仿若帶著幾分思念與牽掛。
莫雨身姿婀娜,一襲緊身黑衣更襯得她幹練利落,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落落殿下在國教學院準備大朝試呢~”
說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又補充道,“這幾天不得閒,還託我向陛下問好呢~”
“是嗎?”聖後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可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疑惑,“難為她閒得住~”
莫雨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輕聲說道:“聽金長史說,落落殿下最近和那個國教學院的裴鈺,走得很近~”她刻意加重了“很近”二字,眼神中透著幾分探尋,“還說要一起奪三甲呢~”
“國教學院弟子?”聖後鳳眉一蹙,心中警鈴大作。
在她眼中,落落就如同那精心呵護的珍稀白菜,如今聽聞有個不知來歷的弟子與她親近,頓覺自家的“白菜”有了被“豬”拱了的跡象。
她當機立斷,趕忙吩咐莫雨:“去查,查那個和落落走得近的國教學院弟子。”那語氣中的急切,不容置疑。
莫雨心領神會,應了一聲,便悄然退下。
聖後獨自坐在大殿之上,輕輕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心中暗自嘆息:果然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她深知此事若處理不當,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人妖兩族的紛爭,影響兩族和平。
思索片刻,她決定還是要與白帝那邊通個信,提前知會一聲,免得因為個國教學院的弟子,就破壞了這來之不易的人妖兩族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