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會要了你的命的!”硃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
“什麼?師傅,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咱們可以再想想其他辦法!!”落落眼眶泛紅,聲音哽咽,死死地抱住裴鈺的胳膊。
“放心,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麼容易!”裴鈺伸手溫柔地摸了摸落落的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相信我。”
裴鈺深吸一口氣,神色肅穆,單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天星辰,紫薇唯尊,同根同源,聽吾號令!來!”
隨著裴鈺一聲低喝,只見他周身光芒大放,一道道星辰之力如絲線般纏繞匯聚,緩緩注入玉佩之中。不多時,玉佩上的禁制光芒漸漸黯淡,直至消散無蹤。
落落和硃砂見狀,興奮得歡呼雀躍!
然爾,高興得太早!
裴鈺突然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倒去。
“裴鈺!”
“師傅!”
落落和硃砂的驚呼聲同時響起,她們瞬間慌了神,急忙衝上前去攙扶。
只見裴鈺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那剛剛還意氣風發、周身散發星辰之力的模樣已不復存在.
此刻的他,彷彿一片凋零的秋葉,脆弱得不堪一擊。
“師傅,你怎麼樣了?你別嚇我啊!”落落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她的小手緊緊地握住裴鈺的手,試圖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他。
硃砂也是心急如焚,她龍目圓睜,眼中滿是焦急與自責,“都怪我,若不是為了救我,裴鈺怎會如此!”
說著,她用腦袋蹭了蹭裴鈺的臉,試圖喚醒他。
裴鈺微微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安慰道:“我……沒事,別擔心……”話雖如此,可他的聲音卻氣若游絲,毫無說服力。
“還說沒事,你都吐血了!”落落帶著哭腔嗔怪道,轉頭對硃砂喊道,“小黑龍,我們得趕緊把師傅帶回去,找師叔,他醫術超群,定有辦法!”
硃砂連連點頭,當下化作一道黑煙,將裴鈺輕輕托起,與落落一起,心急火燎地朝著國教學院趕去。
一路上,落落心急如焚,不斷催促著硃砂快些再快些。
回到國教學院,眾人亂作一團。
“師叔,長生師叔,快來啊,師傅快不行了,救命啊!!”落落的呼救聲在後院遠遠傳開。
陳長生匆忙趕來,見狀急問:“這是怎麼了?裴兄怎會傷成這樣!”
“師叔,先別問了,求您快看看師傅!”落落哪裡還顧得時間解釋,一直苦苦哀求著。
“好吧!”陳長生上前把脈,片刻後,眉頭緊鎖,“裴兄這是傷及肺腑之狀,且傷了元氣,得好生調養,能否痊癒,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什麼?”落落一聽,急得直跺腳,手中落雨鞭掉落在地上,也未察覺!
“師傅!”
日子流逝,裴鈺病情不見好轉,時而昏迷,時而清醒。清醒時,他強打精神安慰眾人;昏迷時,眉頭緊皺,痛苦不堪。
落落整日守著,不眠不休,雙眼通紅。望著師傅憔悴面容,她暗下決心: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救治之法。
一日,落落垂淚時,靈光一閃,想起古籍記載,遙遠雲霧山脈深處有“靈萃仙草”,對修復臟器、恢復元氣奇效非凡。
只是那山脈地勢險峻、猛獸橫行,還有神秘禁制,少有人能至。
可落落哪顧得上這些,她輕撫裴鈺額頭,輕聲道:“師傅,等我,我定找到救治你的辦法。”
言罷,收拾行囊,留書一封說明去向,便決然奔赴雲霧山脈。
一路上,落落風餐露宿,艱辛異常。
遇陡峭山崖,便施展輕功攀爬;逢兇猛野獸,便揮落雨鞭抵擋。
數日跋涉後,終於抵達雲霧山脈入口。
望著雲霧繚繞的神秘山脈,落落深吸口氣,握緊鞭子踏入。
剛入,一股強大禁制之力襲來,她身形一晃,險些摔倒,卻咬著牙,憑堅定信念一步步向前。
在山脈深處,落落四處搜尋仙草蹤跡。
突然,悠揚笛聲傳來,循聲而去,只見一白髮老者盤坐在一顆巨石上吹奏,其身旁,一株散發柔和藍光的仙草隨風搖曳,正是“靈萃仙草”。
落落滿心歡喜上前,正要開口討要,老者卻先出聲:“小姑娘,我知你來意,這仙草珍貴,但見你心地善良、孝心可嘉,便贈予你。”
落落激動落淚,連聲道謝,接過仙草,馬不停蹄趕回學院。
回到學院,落落直奔裴鈺房間,親自將仙草煎藥。
藥湯入體,奇蹟出現,裴鈺臉色漸紅,氣息平穩,不久悠悠轉醒。
“師傅,你終於醒了!”落落喜極而泣,撲入裴鈺懷中。
“哎呦.......咳咳咳!你這妮子!”
“嗚嗚嗚....”
“還哭?為師這不是沒事嗎?別哭了,你這樣為師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