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嫣然一笑,待林瑾靠著木桌坐下後,親自斟滿酒杯,柔聲道:“不是知道你院子裡的事情,我都懷疑我聽到的是假新聞。”
林瑾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怔道:“你都聽說了?”
秦可卿給自己也斟滿酒水,輕聲道:“兩府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不是有心隱藏,什麼事兒都傳得開。”
見林瑾沉默不語,秦可卿舉起酒杯,笑道:“那賈赦與賈珍毫無區別,是個該死的。”
林瑾霍然抬頭。
秦可卿美豔的臉蛋上,依舊掛著淺淺地笑意,“怎麼,他不該死嗎?”
林瑾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該死,都該死。”
秦可卿舉著酒杯示意,隨後抬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回了一杯。
秦可卿放下酒杯道:“你那兩個丫頭是好的,如今這般忠心的丫頭不常見了。”
林瑾給自己倒了一杯,淡淡道:“也是晴雯的身契在老太太那裡,否則那賈赦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秦可卿不解道:“你讓他死了也就死了,別人又發現不了,何須在意身契?”
林瑾笑了笑。
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賈赦?
與賈母一樣,他要他們親眼看見賈府敗落,在絕望中死亡。
殺人誅心,說起來還是和眼前的美豔夫人學的。
“你大晚上叫我來有事嗎?”
林瑾岔開話題,隨口問道。
秦可卿臉色變得悽楚,難過道:“怎麼,沒事我就不能叫你來了?”
林瑾皺眉道:“你公公喪事期間,人多眼雜的,外人見了,終究對你影響不好。”
秦可卿臉色一紅,低著頭給自己斟酒:“我一女流之輩都不怕,林神醫還怕被人看了去?”
“我是為你好。”
秦可卿抬起頭笑道:“不說沒人看去,便是有了我也不在乎。”
似乎想起了什麼,秦可卿起身道:“你跟我來。”
林瑾剛吃了口酒水,聞言險些噴出來。
這,這真是偷情來了?
他隨意擦了擦嘴,起身快步跟上。
望著眼前蓮步輕搖,舉止端莊的少婦背影,一時喉嚨聳了聳。
秦可卿兼有釵黛之美,魅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
只是過了兩道簾子,很快看到不遠處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他臉色一黑,隨即眼神又怪異起來。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搞成“植物人”的賈蓉。
一個心甘情願,喜歡戴帽子的萎男。
秦可卿的便宜夫君。
走到床邊,秦可卿回頭道:“他這幅樣子已經很久了,大夫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林神醫可能看出些什麼?”
林瑾盯著賈蓉看了會,些許時間不見,賈蓉完全變了個人,臉色蒼黃,憔悴不堪。
和當時的秦可卿一樣,如今幾乎換了個狀態。
“你要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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