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少是在威脅我一個村婦?”沈秋霜抬起的雙眸中毫無波瀾,如同一個深淵。
陸文軒本能地畏懼起來,他們兄弟姐妹五人從小就懼怕母親。
別人家都是慈母嚴父,可在他們家永遠是嚴母慈父。
只要母親的眼神看過來,他會本能地站好。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想挖出來是不可能了。
“母親,我這不是威脅,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我已經幾個月沒有見您,想您了。”陸文軒低著頭,不敢再看。
“腰背挺直了,這樣子看起來真落魄。”
“陸文軒我不再是你母親,但是依舊不想見到你墮落,你為什麼被停職?”
“你不說我也清楚,真是因為我跟你們繼母身份的調換嗎?不過就是你們非要尋一個藉口,將責任往其他人身上推。”沈秋霜痛斥他,對於這樣的兒子,她很有經驗。
他們跟陸承達一樣,長期被她壓著,有一日發現可以反過來壓住她,一個個興奮起來。
可興奮過後的一片狼藉,他們無力處理,就想起她。
低著頭的陸文軒跟一隻喪家之犬似的。
他也是幾個孩子的爹,可一點點責任心都沒有。
“母親,你一定也是想我們的。”
“不管你跟父親複合不復合,也不能不管我們。”
“大妹在婆家被人欺負了,那崔向陽太不是東西,大妹過門還沒滿半年,他就偷偷在書房裡養了一個,還搞什麼的紅袖添香。”陸文軒不再說為了自己。
兩個妹妹是母親的心頭好,也是軟肋。
沈秋霜看著喋喋不休的兒子,“你不也這樣做嗎?”
陸文軒語塞,過了一會兒才悶悶不樂地說,“母親,我們說的是大妹。”
“我那是以前年輕不懂事,年少輕狂,就荒唐了一些。”
“還有二妹,她的婚事你要不管,那女人一定胡來。聽說,最近在接觸平郡主家那個兒子,他都二十六,比我還大,亡妻還留下三個兒子。”
沈秋霜眼神黯淡,兩個女兒的事情,確實很讓她難過。
前世大女兒一句,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出嫁從夫,孃家的事情,她不能管。
小女兒問她,為什麼不早點死,死得悄無聲息,這樣就沒人知道這些爛事,她也不用在小姐妹身邊抬不起頭。
“陸大小姐,二小姐的日子過得好不好,那都是她們的命。”
“有將軍府與國公府為你們撐腰,你們又何必來煩我。我一個村婦能做什麼,是哭一場,還是大笑三聲,罵你們活該。”沈秋霜全部都不在意了。
她這個人啊記仇,他們對她的惡意全部都記住。
“母親,你與蔡國舅,三公主,賢王府他們關係都很好。”
“彭家莊稼漢都被你弄到軍營裡當官。他都四十多歲,還能打幾年?你幫他有什麼用!”陸文軒就是不能理解。
母親一把年紀,難道還能被一個莊稼漢給迷住嗎?
“我是將軍夫人,國公府千金時,與他們交好。”
“現如今我這個身份,又怎配與他們交好。名將七十上戰場,大有人在,我就是看好一個莊稼漢,瞧不上你父親,瞧不上你們。”沈秋霜嘲諷地說著。
這個逆子要談這些,那就談好了。
如果彭有糧沒用,他們更沒用!沒用還沒良心。
“母親,那莊稼漢有什麼好?長得沒有父親好看,也沒有父親有本事。”
“他就是幹一輩子也不可能超越父親,父親都不計較你跟他睡過——”陸文軒話沒說完,沈秋霜就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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