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難道是秦赴淵帶來的吃的的味道?
許知意心頓時提了起來,她強作鎮定反問:“什麼什麼味道?”
窗外恰巧吹進來一陣風,將窗紗高高吹起,許知意立刻假裝被風吹到,扭頭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霍北淵走過去,將窗戶關上。
正是用餐點,一靠近窗戶,醫院下面的餐廳香味遠遠飄來。
霍北淵將窗戶關上:“沒什麼。”
許知意心底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依舊不知道,他究竟來做什麼。
她不敢看他,怕暴露出不對。
只聽到他腳步聲落在地板上,緩步重新回到她病床旁的小書桌前。
許知意提著一口氣,繼續等著他的發難。
卻始終沒有聽到霍北淵開口。
“唰。”
“唰。”
“唰。”
片刻後,許知意聽到了紙張極其富有節奏翻動的聲音。
她扭過頭,看到霍北淵竟在低頭,神情專注的審視檔案。
那張書桌,本就是拿來吃飯、放東西的,因此有些窄小,霍北淵那些每份都至少價值上億的檔案放在上面,許知意都感到了它們身上的委屈。
而那張椅子,想來更是沒有霍北淵辦公室的辦公椅舒服。
可他竟然就這麼坐下,處理起來公務了。
許知意等了一會,又等了一會……
眼看都要過去半個小時了,霍北淵只換了幾個坐姿,半點沒有離開的打算。
大有在這裡,把他那將近三十厘米高的檔案處理完的架勢。
想到衛生間還躲著的人,許知意忍不住道:“你究竟來做什麼?”
霍北淵語氣平淡說著顯而易見的事實:“處理檔案。”
“我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在你的辦公室或者家裡的書房處理?”
霍北淵手下的動作微不可察一頓。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待在這個逼仄、窄小且毫無舒適的地方。
只不過,在寬闊奢華的辦公室裡,每隔一會,他腦海裡就會突然閃現許知意那張滿是倔強的臉,語氣平靜的問他‘你想對我動手嗎?’。
霍北淵沒有打女人的癖好。
哪怕他最厭惡許知意的時候,也沒有對她動過手。
可這兩天,她卻尖銳、偏執、不肯低頭的和他處處作對,更在每次,都要問他那個問題。
霍北淵思來想去,她大機率是在記仇。
雖然他打她,是她咎由自取。
但女人總是感性不講理的。
道歉的話,霍北淵說不出來。
可將許知意繼續置之不理,他又感到一陣心煩氣躁。
索性帶著些緊急檔案來了醫院,感受著她就在旁邊的呼吸,心無旁騖下,工作效率倒是不知不覺間,成倍上漲。
只不過這些話,就沒必要講出來,助長她的囂張氣焰了。
霍北淵再次翻過一頁檔案,筆走龍蛇的簽下名字:“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
“那你什麼時候走?”
霍北淵筆尖一頓,他抬眸,面無表情道:“趕我走?”
“怎麼會。”許知意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抹笑。
霍北淵冷嗤一聲,重新低下頭,繼續處理起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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