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霍北淵厲喝出聲。
而許知意自然不可能再傻站著捱打,一把攥住許母的手腕。
“鬆手!”許母用力掙扎兩下,沒能掙扎出來,橫眉豎目:“你個死丫頭要造反嗎?”
許父對霍北淵道:“北淵,都是知意這丫頭害你受傷,你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計較,但我和她媽,卻必須要給你一個說法。”
早已不對他們抱有任何希望,可聽了這話,許知意極致心涼後,仍是生出一股怒火:“那你們怎麼不直接給我一刀?”
許父許母被她狠狠一噎:“你!”
“不需要。”霍北淵面如寒霜,冷聲道:“知意現在是我的妻子,哪怕你們是她的父母,也沒資格對她動手。”
“是,是是。”許父立刻尷尬搓手道:“小時候算命先生就說知意這丫頭命好,現在看真是一語成讖,她能嫁給你這麼疼愛她的丈夫,確實是天生好命。”
許知意聽得愈發冷笑,她鬆開還在掙扎的許母:“你們來做什麼?”
許母揉著自己手腕:“你這死丫……孩子,聽說北淵受傷,我們當然要來探望。”
許知意卻太瞭解她們了:“現在你們看過了,醫生說他要靜養,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哪有你這麼趕客的。”許母強壓下怒火,和許父對視一眼,許父乾咳一聲:“北淵啊,是這樣的,知意弟弟,那個臭小子最近在搞投資,可我們老兩口家底不豐,就想著,你是他姐夫,能不能……”
“不能。”許知意猛然打斷。
許母再也忍不了了:“家裡有困難,我們請女婿幫幫忙怎麼了?許知意,你別忘了,要是沒我們,你連出生在這世上的機會都沒有!”
她壓低了嗓音:“而且,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把你的醜事曝光,我看你還能不能當霍太太!”
她的醜事?
許知意愣了一下,想起來當初秦赴淵曾出手幫她收拾過一次她們。
只是想到這個名字,她心中莫名抽痛一瞬。
許母自以為拿捏住了許知意的把柄,不曾想,許知意唇角竟然展開一抹笑:“好啊。你去說啊,說了你看你不止要不到一分錢,就連曾經的錢,也都要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你!”
許父語重心長道:“知意,我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們偏心,可你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又怎麼會不心疼你,否則,又怎麼會想辦法,讓你攀上和北淵的這門親事?現在你發達了,卻也不能忘了你弟弟和我們啊。”
許知意冷冷挑眉:“哦?那你們不如先解釋一下,你們在網上說我不孝,不盡贍養職責的新聞。”
許父一噎,很快狡辯道:“那些記者個個都愛斷章取義,為了所謂的那什麼流量,那是不擇手段!北淵,這種事你見得多了,你應該知道啊。”
霍北淵眉梢微動。
他素來不喜歡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以往許家人找上門,他連面都不會見,讓秘書給個一二百萬打發走就是了。
可如今,他既打算和許知意修復關係,對她父母自然不能像是從前一樣隨意。
況且,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和不愛自己父母的孩子呢。
“是有這種可能。”他頷首道:“小舅子想做生意,有這份上進心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明天我讓秘書給你們送三百……”
“霍北淵!”許知意打斷他,唇角緊繃:“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給他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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