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理直氣壯:“我提前排隊了啊,享受第一替補的待遇。”
“哦?”秦赴淵視線冷冷落在許知意身上。
許知意後背悄然出了一層冷汗。
她猛然起身:“我想下去看看。”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她就起身往外走去。
然而,離開尚且沒走出多遠,手腕就被身後一股大力抓住,對方一個巧勁兒,她就被迫被拽進了一旁的空房。
房內沒有插房卡,漆黑一片。
熟悉的氣息近在咫尺,卻更添危險。
“秦先生……”許知意剛開口,就被他欺身壓上。
兩人有著身高差。
許知意只感覺自己下頜被他抬起,他灼熱的呼吸瞬間近在咫尺,將她困得無處可逃。
“和我撇清關係,恩?”
他嗓音仍是不急不緩的腔調,可行為與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不是……”許知意只感覺好似連呼吸都要被他剝奪,下意識往後仰,可身後卻是門板,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我是不想,連累你的名聲,畢竟、畢竟我還沒有離婚。”
秦赴淵意味不明道:“是嗎?”
“是。”許知意突然輕呼一聲:“疼。”
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下頜處的力道一輕。
“我沒用力。”他涼聲道。
口是心非。
許知意突然就不怕他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腕,繼續往上,握住他的五指。
嗓音也低低的,細聽也很是委屈的樣子。
“一週不見,一見面你還打算打我不成?”
“胡說八道。”秦赴淵皺眉:“我什麼時候動過你?”
“嘶。下頜好疼。”
本就鬆鬆捏住的力道又鬆了些許,但下一秒,又重新輕輕捏住。
“騙我?”
許知意輕笑出聲:“那也要你心疼我,我才騙得過去你。”
“別生氣了。”
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攔,她輕易地和他十指緊扣。
“我現在的情況……說出去畢竟不好聽,等我離婚後,我一定坦然承認和你的關係,好嗎?”
說著,她甚至踮腳,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輕點一下。
但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哪有輕易逃開的道理。
纖細的腰肢被猛然扣住。
秦赴淵的嗓音不辨喜怒:“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
“那我再親一下?”
許知意說著,再次湊近——
可這次,直接被他深深吻上。
一吻結束,許知意只感覺渾身的氧氣都要被他吸走了,雙腿甚至陣陣發軟。
這就是天才嗎?
和上次比,簡直進步卓越。
她大腦都在暈乎乎,幾乎是掛在了秦赴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