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知意掏出手機,不走心的應了一聲:“那你到時候陪簡小姐社交就好了,畢竟她誰也不認識嘛。”
簡安寧輕聲道:“聽起來,知意對這種場合很熟悉?”
許知意看著秦赴淵說自己已經到了的訊息,回覆自己已經出發了。
而後才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還行吧。”
才怪。
霍北淵從沒帶她出席過任何宴會,唯一一次,還是為了給簡安寧洗脫汙名。
簡安寧笑了起來:“那到時候知意你也帶帶我。”
而霍北淵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車子在一片寂靜中行駛,半個小時後,成功到達酒店。
門童檢查過邀請函後,恭恭敬敬將幾人放進去。
許知意左右看看,突然被霍北淵攥住手腕,他目不斜視道:“跟好我。”
許知意詫異:“你不陪簡安寧?”
霍北淵明顯深呼吸了一口氣,但不知是不是方才車上的對話激起他心中不多的愧疚心,解釋了一句:“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只是陪她認認人。”
許知意又平淡的哦了一聲。
今日的慈善晚會是由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發起,他們進行慈善事業多年,頗有聲望。
外加對黑心的資本家而言,捐上一筆九牛一毛的善款,博得一個美名,更是穩賺不賠的好生意,因此,基本A市甚至京城的名流都匯聚於此。
大廳內,衣衫鬢影,交杯換盞間,滿是繁華。
“北淵,這位是裴家那位書法極佳的長輩嗎?”簡安寧指著一人輕聲問道。
“是。”霍北淵看了一眼:“聽聞他今日還要拍賣一副顏真卿的真跡作為善款捐贈。”
“這麼財大氣粗,可惜我是拍不起了。”簡安寧惋惜不已。
“你喜歡就拍。”
簡安寧當然聽出來,他的意思是他會幫她補上:“那多不好意思。”
她很快又指向另外一人:“那位呢?”
霍北淵一一給她介紹過去。
直到裴家那位書法極佳的長輩走到兩人面前,衝霍北淵舉杯:“霍總,真是好久不見了,這就是您夫人?長得國色天香,難怪一直捨不得帶出來見人。”
“您誤會了,這位是我的好友,簡家的大小姐。”霍北淵同樣舉杯回禮:“我夫人是……”
他往被他忽視許久的右側一看,空空如也!
許知意人呢!
覺得自己忽視她鬧脾氣走了?
霍北淵臉色頓時黑下去!
而許知意正跟在服務生身後,走進了頂層的豪華套房。
一推門,就看到秦赴淵和裴渡兩人正在對坐,頗有閒情雅緻的烹茶。
許知意走進去:“外面那麼熱鬧,你們竟然躲在這裡偷閒。”
“捐款一個億以上,才有這豪華套間可以享受。”裴渡不緊不慢吹了吹熱氣:“我們也是沾了許小姐你的光。”
“那承惠兩百萬。”許知意坐了下來。
“噗!”裴渡人生頭一次被敲竹槓:“你搶劫啊?”
“搶劫犯法。”許知意衝他一笑:“和你學的。”
“砰。”輕輕一聲響。
一杯熱茶放在許知意麵前。
秦赴淵輕飄飄一眼落下來。
許知意無端從其中看出了責備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