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事情成了這樣頓時面色發白嚇得眼神四處亂轉。
喻青瓷給佟兒使了個眼色,佟兒領會上前搶過荷包就撕起來,邊撕邊發狠地說:“這個荷包肯定也不是我家姑娘的,我家姑娘明知道夫人不喜歡她怎麼會傻到初次見面就主動給夫人的侄兒送貼身之物,說出去誰信?我把這破荷包撕了看你們還怎麼汙衊?”
幾下子荷包被撕開,露出裡面繡著的東西。
佟兒盯著荷包嘴裡還發出咦的一聲:“咦,這荷包裡面怎麼還有字?”
說著拿到了喻景晟面前,喻景晟定睛看去,只見那荷包裡面用金線繡著一個小小的妍字。
喻景晟將東西扔給喬氏:“這回你還有什麼說的?如果這荷包是三丫頭的,為什麼她的荷包裡會繡著二丫頭的名字?她是吃飽了撐的?
還有,剛才這個丫頭說的不錯,三丫頭才剛剛進府怎麼會膽子大到給你的孃家侄兒送這種東西,她有這麼蠢麼?”
喬氏被問得連連後退:“這不可能,伯爺,青妍她絕對不會揹著我們做出這種事的。”
喻景晟冷笑:“青妍不可能,青瓷就可能了?到底不是你的女兒你絲毫不顧及她的名聲!”
喻青妍見父親動怒,不覺又羞又氣捂著帕子當場哭出來:“父親母親,這真不是我的東西,還望父親母親明察。”
喬元韜也慌張地搖頭否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二小姐的東西?”
喻青瓷看向他冷聲問道:“你剛才說這荷包是佟兒給你的,那麼我問你,她什麼時候給你的?又是在哪裡給的?”
喬元韜:“這,就是,就是前兩天,在,在園子裡,對,就是園子裡假山旁邊那條小路上。”
喻青瓷:“具體是什麼時候,這麼重要的事你不可能不記得吧?”
喬元韜;“就是兩日前。”
喻青瓷步步緊逼:“兩日前上午還是下午,在什麼地方,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喻景晟也目光狠厲看過來,喬元韜早就慌亂得不行再碰上喻景晟的目光更是嚇得一頭冷汗,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可跟當初說的不一樣,心裡暗暗叫苦。
他目光不確定的看向喬氏,而喬氏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眼神警告他不許胡說。
喬元韜一咬牙:“兩日前申時正,在後花園。”
喻青瓷冷笑一聲再次看向喻景晟:“父親應當記得這兩日您從外面回來,申時前女兒便會去書房給您送女兒親手做的滋補藥膳,順便跟弟弟一起練練字,且每次都是帶著佟兒,每次待到酉時才會回自己院子。”
喻景晟想起來,這個女兒最是貼心,往日在鄉下宥陽時就經常給自己送滋補的藥膳用,這幾日下午無事他便把青柏叫去書房考校學問,而女兒確實每次都會送藥膳過來,而佟兒則是跟在女兒身邊寸步不離。
喻景晟想到這裡看向喬元韜的目光狠厲:“狗東西,再不說實話別怪本伯爺不客氣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