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兒是喬氏的小名。
溫氏面上帶著急切,也開口道:
“女婿,是不是茹兒出了什麼事?要不我們來了半天怎麼不見她出來迎接我們?”
南平伯:“岳父岳母莫急,突然請你們過來自然是有正事要談。”
既然人都來了南平伯也不賣關子,直接叫人把昨日的幾份供詞全都拿出來呈給喬侍郎夫妻看。
兩人看完後頓時大吃一驚。
喬侍郎:“這不可能!這供詞是從哪裡來的?簡直莫名其妙!我女兒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溫氏也一臉不信地道:“對,我女兒向來賢惠又心善連廚房殺雞都不忍心看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女婿,賢婿,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可要查清楚了絕不能冤枉了我的女兒。
我女兒在哪裡?我要見她。”
說著慌慌張張就要往內宅去。
南平伯:“不忙,知道你們不信,我這就叫人把她們都帶過來,有什麼不清楚的你們當面問問。”
當下吩咐人把喬氏、吳嬤嬤、旺財、生旺還有田娘子等一干人全部帶了來。
喬氏被軟禁在海棠院一夜,衣食伺候雖然照常,但是這心理煎熬卻難以承受,整整一夜她提心吊膽根本睡不著覺,只見她眼窩深陷面板暗淡無光,無力地扶著丫頭知書的手,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出現在眾人眼前,儼然跟之前光彩照人自信滿滿的當家夫人判若兩人。
喬氏看見自己的父親母親,頓時心頭一酸落下淚來:
“父親,母親,你們總算來了。”
溫氏忙上前抱住女兒心疼地上下檢視:“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喬侍郎和溫月秀也吃了一驚趕緊上前問這問那。
等幾人問的差不多了,喻青瓷咳嗽一聲打斷了他們,然後將事情不急不緩詳細說了一遍,每問到關鍵處還停下來跟當事人確定一番。
“是不是這樣,田娘子?”
“生財、生旺,這是你們兩個親口承認的吧?”
“吳嬤嬤,你當時是這樣做的吧?”
幾個人經過昨日那番折騰,又被關了一夜沒吃沒喝的,這會兒已經心裡崩潰之極,破罐子破摔招得很是痛快,問什麼都點頭承認,附帶磕頭求饒。
喻青瓷說完了,南平伯目光冷冽看向喬侍郎夫婦:
“岳父岳母,二位可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儘管問就是!”
喬侍郎第一個站起來:“不可能!只憑這幾個奴才的一面之詞就定了我女兒得罪,簡直是荒唐!我的女兒我清楚,她從小最是心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溫氏:“對,我女兒從小性子就溫順善良,她不可能做出這種害人的事來的,定是這幾個奴才胡亂栽贓的,女婿你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呀,我女兒她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