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長子喬成楓幾個月前攜家帶口從外地調回京城,如今喬成楓在大理寺做了個正六品的司業。
喬成楓之前在外地是從五品的官職,調回京城後喬侍郎本想讓兒子繼續謀個從五品官,就樣就是平調。
按本朝律法地方官員調到京城任職,除非在地方上做出十分亮眼的政績,才能維持原來的品階,否則只能降一級任職。
縱然喬侍郎費盡心思想要給兒子謀個更好的職位,可惜喬成楓在外做官這些年政績平平,實在拿不出什麼值得被褒獎的地方,所以到最後只得了個正六品官職。
今日伯府突然來人報信請他們夫婦過府敘話,即便什麼都不說喬侍郎夫婦也知道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南平伯做為一個晚輩怎麼也要親自前來見他們才是,既然這樣,那就帶著兒子和兒媳也一起過去妥當。
只是兒子已經出門當值了,至於兒媳阮氏,溫氏實在看不上眼,不,應該是從沒有看在眼裡過。
之前就不說了,自從兒子帶著侄女月秀和幾個孩子回來後,那阮氏越發被襯托得木訥無能,整日沉默得跟個隱形人一樣,就是當面罵她幾句都沒有生息的那種,即便帶著她出來指定也是幫不了半分的。
不得已溫氏才把月秀帶出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月秀只是妾室的身份了。
就在幾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南平伯、陸雲起跟喻青瓷從外面走了進來。
喬侍郎看見幾人進來從鼻子裡冷哼一聲不打算理會,他一大早莫名其妙被請了來,卻被扔在這裡坐了半天冷板凳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如今看見南平伯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溫氏則掃了幾人一眼,見沒有女兒喬氏的身影不由心裡更加慌亂,她揚起笑臉起身問道:
‘女婿來了?呦,三小姐和三姑爺怎麼一大早也在?”
溫月秀見幾人進來後並沒有給喬侍郎和溫氏行禮,不滿地糾正道:
“什麼三小姐?姑母您是長輩,無需對一個當晚輩的如此客氣。”
說完又眼光一轉瞥向喻青瓷冷哼一聲道:
“還真是沒有規矩,見了長輩都不知道行禮請安,不愧是鄉野長大的。”
溫氏皺了皺眉示意她閉嘴,今日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溫月秀不服氣地又衝喻青瓷翻了個白眼。
喻青瓷微微一笑出聲道:“侍郎府倒是好規矩,居然帶著個妾室出門做客,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你!”
溫月秀這些年跟著丈夫在外多年,人前一直以正室夫人自居,如今回到京城也從沒把阮氏放在眼裡過,加上有溫氏這個親姑母寵著,侍郎府上下誰不是高高捧著她?
此刻卻被喻青瓷毫不留情點出她妾室的身份,溫月秀頓時臉色一變就要發作。
溫氏眼疾手快攔住了她。眼下這種場面也就溫月秀看不出個輕重來。
喻青瓷也不想跟一個妾室打嘴仗,拉著陸雲起找了個位置坐下。
溫氏還想說些什麼,見此情景臉色也沉了下來。
南平伯對著喬侍郎和溫氏隨便拱了拱手道:“見過岳父岳母。”
等眾人都坐下,喬侍郎繃著臉問道:
“女婿,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大早著急忙慌請我們過來是出了什麼事?對了,茹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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