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瓷覺得這件事還是由她講起來更加詳細充實。
南平伯聽完女兒的講述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喬氏竟然叫人一直暗暗給澄娘下毒?這怎麼可能?
他本能地不願相信,可是潛意識裡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假的,女兒女婿帶來的那些人還都在院子裡蓄勢待發呢。
陸雲起一言不發拿出幾張供詞呈給他看,南平伯一張一張仔細看過後久久不語。
“喬氏人呢?還有這上面的幾個人,都現在何處?”
南平伯問。
陸雲起:“喬氏在海棠院,其他涉案的人都由我的人看管著,就等岳父大人回來定奪?”
“等我定奪?哼!你們兩個這麼能耐,什麼都審清楚了還要我定奪什麼?”
南平伯沒好氣地發了一通脾氣,然後坐在那裡不再吭聲。
小夫妻對視一眼,陪著他一起沉默。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南平伯的聲音才又響起:
“既然已經都交代清楚了,來人,去侍郎府報信,就說我南平伯府要休了喬氏!
算了,就說有要事相商。”
送信的人退下去後,喻青瓷抬起眼皮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
“父親可要去海棠院看看那位?”
南平伯瞪了她一眼:“用不著,等侍郎府來人再一併說吧。”
此刻南平伯心緒複雜難平,除了對蘇澄娘險些喪命的擔心和愧疚,更多的是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緒,腦海裡一會兒閃現出蘇澄娘這些年跟自己的相濡以沫,一顰一笑,一會兒又是喬氏溫柔小意,賢惠持家的模樣。
他想不明白好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不是不想去當面問問喬氏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他隱隱猜得到喬氏會跟他說些什麼,到時他怎麼回應?
越想腦子越亂,索性不想了。
“對了,你祖母那裡怎麼說?她一向不喜歡你孃親,即便有這些人證和供詞,恐怕也只會幫著喬氏說話,如果她老人家說了什麼不好聽的,你不必放在心上,如今我回來了,你祖母那裡自有我來擺平。”
喻青瓷和陸雲起又是對視一眼,喻青瓷嘴角露出譏誚的笑意:
“祖母她老人家這兩日一直說不舒服在壽蔭堂靜養,不許我們去打擾。”
南平伯:……
南平伯最終還是去了海棠院,他要當面問問清楚,為什麼她要對澄娘下此毒手,她平日不是最善解人意、溫柔賢惠?怎麼就做得出這種笑裡藏刀的事?
南平伯進去後將屋子裡伺候的人都攆了出去,也不知兩人在裡面都說了什麼,半個時辰後南平伯一個人出來,臉上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怒。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